☣〃第十七節 ✡ 隱藏在背後的人是誰?


 
【第十七節  ✡   隱藏在背後的人是誰?】








當眾人梳洗完畢後,他們在郵輪上所提供的包廂房集合。


聚集這裡的人有:褚暮鷐、樂讀鸋、宓玖曉、伏墨染、薄雪、熾白、寒星、洛霽謠,他們正圍著包廂中間的圓形桌坐著。

「熾白,賀先生還好吧?」宓玖曉問道。

「這個我可不知道,傷口我都處理好了,只是他身上有股奇怪的邪氣,我沒辦法淨化,不知道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反正一切等賀宇醒來再說,現在人昏睡著,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宓玖曉:「等他醒來我在過去看看。」

「好,我會通知你。」

「賀宇的事先放一邊,反正不會死的啦,趕緊想個辦法應付現在的狀況才是最重要的。」伏墨染不耐煩的催促著,他現在只想把事情處理完,然後下船,本來以為可以好好度個假,沒想到卻發生這種鳥事。

「我先問,這次上船,你們帶了多少武器?」樂讀鸋邊攪拌著馬克杯裡的熱奶茶邊問著。

她和薄雪還有伏墨染是沒這方面的問題,樂讀鸋是用武士刀,薄雪是用靈槍,伏墨染則是言靈之力,除非自身沒有力量,不然是沒有武器短缺的問題。

宓玖曉苦笑著:「誰度假會帶太多武器的,我只有帶幾張防禦的符紙而已,雖然是可以畫,但是我沒有帶家裡的筆墨出來,效果會差很多。」

宓玖曉雖然可以用一般的紙畫咒,但是用的墨,必須是他們宓家特別磨製的,用一般的墨水功效沒那麼好,這次抱持著放輕鬆的心情,他的行李當中並沒有放入墨水罐,只有帶一支可以填充墨水的筆而已。

基本上褚暮鷐也是用符紙的,但是他顯然較為嚴謹,從西裝內袋裡拿出來的,是各種顏色的符紙,房間內的行李也有一個木盒的紙張,墨水也有準備,褚家不像宓家一樣,基本上普通的墨水就可以了。

熾白倒是沒差,他的能力本來就是用在尋找上面的,如果是對付一些惡靈,用的都是一般的符紙,還是照著書上畫的,所以很常失靈,因為只要畫的有些微的偏差,效果就不一樣了。

至於洛霽謠更不用說,他只是有陰陽眼的凡人。

而寒星,則是嘆口氣:「我根本就沒有準備多餘的符紙,我們家用的是屬於寒家的黑色符紙,要我用一般的,算了吧!結果差很多。」

薄雪微微促緊眉頭:「我恐怕也不太行,如果是惡靈,我的槍絕對可以應付,但是,屍鬼畢竟是肉身,靈槍派不上用場。」

「屍鬼倒不是問題,暴力一些也是處理得來的,我比較在意幕後的主使者,跟會不會有其他東西,還有,我們到底能不能下船。」樂讀鸋說著。

「前面的我不能回答你,但是最後一個我可以解答,而,答案是不行。」

熾白將自己隨身攜帶的方形羅盤推到桌子中間,這個羅盤刻著很多不同的字和符號還有數字,而中心的指針正快速的繞著圈。

「指針無法指出方位,我們被困在海上的,在怎麼航行也出不去。」

熾白的表情看起來是凝重的。

「是不是先找出誰是幕後主使者比較重要?」洛霽謠想了一下才開口說話,說真的他從來沒有遇過這麼可怕的事,現在也不知道是怎麼處理才比較好。

薄雪:「你們手機有訊號嗎?從剛剛開始就收不到了。」

寒星:「我來之前有使用過船上的電話,也是一樣,撥打不出去,而些那些船員也聯絡不到總部,現在那邊的狀況也很緊張,我去過控制室了,那裡看起來很正常,雷達也有在閃爍,航行指示也沒問題,可是・・・現在熾白的羅盤也顯示我們是被困在海上了。」

「是誰有這個能力設下如此的陣法來困住我們。」宓玖曉低聲的喃喃自語,他們家族是術法家族,歷年來祖先留下的法陣圖很多,除了東方的法陣,宓家也有在研究西洋的魔法陣,雖然結構和使用的方式不同,可是具有的效果是一樣的,對於不同的惡靈使用不同的法陣,才會有著顯著的效果。

一個人佈下的法陣,都會有著施者的氣息,可是,他確什麼也感覺不到。

如果對方不是死人,就是他是用特別的方法隔絕起來,在不然,就是對方的能力比起他們這些人還高出許多。

自從看到那些屍鬼之後,宓玖曉心裡就開始不安了。

這麼邪門的禁忌之術,施法者會用這樣陰險的道術,到底有目的?!

「在想什麼?」伏墨染問道。

「屍鬼、養屍人、蝙蝠家徽、聶詠蒼。」

聽到宓玖曉說出的這幾個關鍵詞,大家都沉默一下,其實他們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只是聶詠蒼這個名字都是他們祖父時代的事情了,他們聽到的也很少,只知道他有一天就突然失去消息,當時的傳言是說,他因為邪術練太多,而遭到報應死去,另一個說法,則是他被自己養的鬼吞噬掉。

很多人都在追求長生不老,聶詠蒼是,他們也遇過幾個人非常害怕死亡,想知道是否有長生不老的方法,可是這個當然是否定的。

你可以用手術或保養讓自己看起來年輕,可是這最終維持不了多久,身體的機能還是會慢慢老化,生、老、病、死,是人生當中的規律,這是無法打破的。

追求長生不老,是很可笑的事。

一條路就算在怎麼長還是會有終點,生命也一樣。

聶詠蒼當年為了長生不老,已經讓自己走火入魔了。

他練鬼、養鬼、食魂,或許這些曾經讓他年輕過,可是最後的老化是非常極端的。

「會不會,是代理人?」

樂讀鸋突然出聲,音量很微小的說著,似乎很不確定這個答案到底離正解多遠。

「會不會我們就是被聶詠蒼這個名字搞昏了頭,死掉的人是無法復活的,當然,他如果沒死就另當別論了,可是我並不相信長生不老的說詞,可是,我們先假設他死掉好了,可能他會有後代或徒弟之類的,然後他要他的徒弟繼承他的某些遺志,雖然以正常的時間點推測這個徒弟可能有點年紀了,但是也是一種可能,也或許是什麼人發現了聶詠蒼做的事情,然後想要跟他一樣,嗯~好像有點複雜,我的意思是,既然聶詠蒼這裡是條死路,那我們就先找別條路走。」

寒星:「代理人嗎?」

「又是妳的恐怖片理論?」

聽過很多回的宓玖曉看了樂讀鸋一眼,不能否認,這次的理論挺有趣的。

「有多一點關於聶詠蒼的情報嗎?」

問的人是薄雪,她只大約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但是在深入一點的她就不清楚了,薄家的人提起聶詠蒼都是一臉嫌惡的樣子。

樂讀鸋:「雖然我們家有一堆資料,但是我實在是不會去翻那些老舊的東西,熾白,你說呢?」

雖然熾白是樂讀鸋父親收的養子,可是樂讀鸋敢保證,他知道的絕對比她這個正統的樂家人還多。

熾白嘆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顯得沉重,他一直覺得那封邀請函不過是一場惡作劇,他會來的原因,只是想把這個當成假期,當時熾白想的,也許這個是郵輪主人的惡趣味,他接過很多案件,很多奇怪的人他都遇過,因此,他並不把這件事當作一回事,也沒特別和他的養父說。

「關於聶詠蒼這人的資料,在樂家是被鎖起來的,義父說那些資料裡多的是聶詠蒼練的那些禁術的手稿,為防後人學習,因此那些資料只有當家才可以看。」

樂讀鸋聽到熾白這樣說,她那份模糊的記憶好像露出了一點清晰的痕跡。

熾白:「所以我知道的,大概就和你們差不多。」

關於聶詠蒼的事,他聽到的訊息就是那些流傳在市面上的版本,在樂家裡關於聶詠蒼的資料是鎖在一個位置較為偏僻的書庫裡,那裡的鑰匙只有當家才有,他從來沒進去過,甚至連靠近那裡的機會也沒有。

 「熾白,那個書房是不是在最偏僻的位置?旁邊還有一個水池。」

樂讀鸋看著熾白,突然的問出一句話。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樂讀鸋的意思,可是熾白倒是一聽就知道了,那個書房旁是有一個水池,那個水池裡曾經有養魚,後來不知到什麼原因,水池裡的魚就都死了,之後水也跟著乾枯。

於是熾白點點頭,表示是有這麼一個景物。

得到熾白的確認後,樂讀鸋的臉色沉了下來。

「想到什麼了嗎?」

熾白這樣問完,所有人的視線就全部集中在樂讀鸋的身上。

「以前我去過那裡,後來因為這件事我還被爸爸罵了一頓,你還記得嗎?」

樂讀鸋的手指敲擊著馬克杯的杯緣,整個人不知怎麼的,給人一種慌張感。

寒星疑問的眼神看向坐在樂讀鸋前方的熾白,但是熾白也只對他搖搖頭。

「那個書房有一條密道,其實要藏的東西不是在書房,而是在那條密道的最深處,坦白說我也不是很自信,因為那個時候我的年紀還太小了,很多情節都記不清楚。」

褚暮鷐:「妳說看看。」

「不記得我是怎麼進去了,那裡有很多灰塵,讓我很不舒服,架上放著的書因為很多字我都還不認得,所以翻了幾頁我就不翻了。」

「之後,我就聽到有人在敲門的聲音,後來我循著聲音的方向去找,就發現了一個木門,那個木門是沒有完全合上的,我就推開了門,往裡面走,那裡的空間很窄,我很不舒服,本來是很想回去的,可是那個聲音還是一直响著,我真的很好奇,結果我看到的是一個有縫的門,那個聲音是從裡面傳出來的。」

說到這裡樂讀鸋沉默了一下,右手摸著自己左手背上的刻印記號。

「有個手從那扇門裡伸了出來,他的手腕上有一個記號,那個記號是被燙上去的,一個黑色的六芒星。」

「罪人。」

「這是罪人的記號。」

宓玖曉鏡片後的藍眸閃著不尋常的光輝。

「只要是犯了錯的靈能力者,就會被協會的人燙上這個記號,有點被放逐的概念。」

「不過・・・並不會被關起來啊,這個記號,只是代表一種證明,證明這個人已經是法治之外的靈能力者,是不受業界規定管制的,也代表著他們用的方法是偏差的。」

宓玖曉簡單的解釋著,這個協會並不是被政府規定的,而是幾個靈能力家族推娶幾個在業界有名望的人所組成的自治協會,以管理大大小小的家族,他們認為靈能力者需要有個約束,以免用自己的能力去做壞事,或是用了不當的除靈方法危害到需要幫助的人。

而被記號的人,則代表他們曾經傷害過人,或是學習了邪術,因此只要被記號的,就不能使用協會當中的資源,遇到派系較大的,還容易被排斥。

有時候他們會處理到因為之前的人處理不當,而導致情況更嚴重的情形,如果往下調查下去,就會發現之前的處理者就是那些被記號的人,甚至是幾起偶發的詛咒事件,也是這些人做的。

樂讀鸋在宓玖曉說玩的時候,便繼續說下去。

「那扇門只有一個送飯的口,我在那個人縮回手的時候,蹲下去往那個口看了進去,可是裡面是一片漆黑的,我什麼都看不到,正當我想找燈的時候,我感覺到自己手上印記的灼熱,此時,我的心裡才感到不安,當我出去的時候,我爸就來了。」

「我是第一次看到爸爸那麼陰沉的表情,他問我我看到什麼了,這時我才知道,不管我看到什麼,那都是我不該知道的,所以我就騙我爸爸說,我本來是想看的,但是裡面太暗,又太髒,所以我不敢進去。」

「我不清楚當時我自己的表情是怎麼樣,不過爸爸的表情明顯放鬆下來,之後他罵了我一頓,然後那個地方的鎖被加重了。」

「這麼說,樂家的那個書庫裡面關了一個人?」

洛霽謠試探性的問著。

樂讀鸋抬頭看著洛霽謠,眼神裡有著些許不確定:「我不相信我家族的人會這樣做,但是・・・我當時看到的又是真的。」

「會是你們樂家的人嗎?」寒星問。

樂讀鸋和熾白交換了一個眼神。

熾白:「不可能,樂家的族譜都是很清楚的記錄著,不論是旁系還是直系都有很詳細的資料,裡面並沒有任何奇怪的紀錄,而且我也沒聽說過,樂家有哪個人是被記號的。」

密玖曉安靜了一會,他在思考著,他要不要把這個事情說出來,不過,思量著眼下的狀況,如果他這個答案可行,那或許他們將離真相不遠。

「讀鸋,當時的當家有來宓家舉行一個密談,最後樂家的當家要了一張強大的結界符紙,這個符紙是由一千張紙所形成的,為了這些,宓家可以說是出動了當時最頂尖的人。」

褚暮鷐:「玖曉,說出來行嗎?」

雖然他們幾個的家族都算是有各自的交情,在很多事情上都是相輔相成的存在,可以說是互相幫助對方,同時也互相牽制,但也只是這樣,每個家族都還是有自己隱密的事,甚至是不能輕易說出口的合作。

宓玖曉推推眼鏡:「我也只是聽說,畢竟我當時還只是孩子,可是世間沒有永遠的秘密。」

「我們現在連自己身陷在怎麼樣的處境都不知道,要得到答案,還得用推測的,既然是要推測,我還能不說出選項嗎?」

「不過,我也只是聽說的,準確度多少,我並不知道。」

樂讀鸋聽到宓玖曉這樣說,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她是兒時的記憶不靠普,而宓玖曉那邊則是聽說,一切都沒個正確度。

「聽說被關的人就是聶詠蒼,而那個結界是用來困住他的。」

所以當他看到那封邀請函的署名是聶詠蒼時,才沒有覺得訝異,他存粹是覺得這是一場惡作劇,也或許是聶詠蒼的崇拜者寄來的。

「因為聶詠蒼他不只是挖了剛死之人的墳墓,他甚至還殺了人,他用那些人的血和屍體來施法、練邪術,一開始是想用正當的方法將他移送法辦的,可是聶詠蒼將那些證據全都毀滅了,當初為了抓聶詠蒼,有不少人都受了傷,最終,雖然抓住了他,可是為防他會逃脫,就將他找個地方關起來,最適合的地方,就是樂家,因為樂家掌握了很多聶詠蒼的資料。」

熾白:「即使如此,我還是不知道那些資料裡面有什麼,聽說聶詠蒼發明了很多威力強大的咒術,我一直很想看,可是・・・」

熾白一個聳肩:「關於聶詠蒼的一切,都不是可以輕易讓人知道的,他所留下來的那些手稿,很有可能會影響他人,我想,沒人會希望再出現第二個聶詠蒼吧。」

薄雪:「這個期望說不定是落空了,這次的屍鬼,不就和聶詠蒼用的法術有關係嗎?同樣是用禁術來讓死人復活。」

想著那幾具死不瞑目的死屍,薄雪只覺得有一股氣梗在她的喉嚨上,她真的很想抓到這個幕後主使者!

就在此時,寂靜的空間突兀的想起一道手機鈴聲,這是一首老式的西洋歌曲。

薄雪先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自己的手機鈴聲,於是薄雪從自己的牛仔褲口袋當中拿出手機,果然看見螢幕上閃著來電的光輝。

看到薄雪的手機可以收到訊號,其他人也拿出自己的手機來看,但是和稍早前一樣,都是完全沒收訊的樣子。

「是滕颯頨。」

薄雪口氣疑惑的說著,因為她的手機上方仍然是沒有訊號的顯示。

在大家的注視下,薄雪將螢幕上的綠色方塊往右滑,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端傳來了熟悉的沉穩嗓音。

「妳那邊發生什麼事?怎麼訊號都被遮蔽了?」

滕颯頨坐在家中磁場最強烈的地方,並且用靈力封鎖了一切的干擾,這才打通薄雪的電話。

薄雪的聲音透過聽筒,顯得有點不真實,甚至還有干擾的訊號,幸好薄雪是個不說廢話、又有條理的人,因此薄雪快速又簡單的講清楚他們在郵輪上遇到的事。

一提到聶詠蒼時,滕颯頨的表情很難看。

邊聽薄雪說話的同時,滕颯頨邊操作著放在一旁圓桌上的筆記型電腦,他發了幾條訊息給家族裡的人。

「我這邊會調查的,叫讀鸋準備好,我會讓時紫透過她的眼睛看到她眼前的情形。」

滕颯頨說完,就聽到薄雪像樂讀鸋傳達他的意思的嗓音。

在這裡面,樂讀鸋的靈感和第六感是最強烈的,因此接收滕時紫的訊息會比較準確,而滕時紫也比較能透過樂讀鸋而知道他們的狀況。

滕家是式神家族,滕家的人到了十六歲便可以舉行召喚式神的儀式,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能力,而滕時紫更是特別,他是三大式神家族中可以看見現在的夢之人,他能通過對方的物品,而看見對方眼睛中所看到的。

這次的事件牽涉到非常多的人,已經有幾個人因為聯絡不上郵輪上的人而開始躁動了。

「對了,颯頨,在你聯絡滕家人的時候,順便把這裡的狀況告訴樓蘭。」

「樓家女兒沒去?」

「嗯,她還在處理洋房的事件,你告訴她,屍鬼的事,這個人有養鬼的能力,但是我們幾個都不是專門的,你讓樓蘭看有沒有方法可以測試,或是找出來的,然後,最好是能夠找出這艘郵輪的位置,雖然現在是平靜了,可是不知道還會出現什麼,這次大家都是抱著度假的心態來的,所以都沒準備。」

「我知道了,你們要小心,他能夠把你們困住,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不管他是不是聶詠蒼。」

「這個只是亂推測的,你是在外面的人,請幫忙調查,可以了話,去樂家和宓家一趟,讀鸋和玖曉有提過他們以前看到和聽到的傳聞。」

「好,妳要小心。」

薄雪聽見滕颯頨關心的語氣,沉默了一會,就在她要回應時,電話那一端變得寂靜無聲。

「颯頨?颯頨?」

喊了幾聲都沒反應,看來是被對方發現了吧。

「被斷訊了。」薄雪語調冷淡的說出狀況。

「滕老師說什麼?」伏墨染問到。

「他說會找滕家的人幫忙,也會幫忙去樂家和宓家一趟,樓蘭那邊他也會聯絡。」

樂讀鸋:「時紫什麼時候才會開始?」

熾白摸摸樂讀鸋的頭:「以妳的靈感來說,妳很快就會發現了。」

樂讀鸋看似明白的點點頭,可是她心裡有點懷疑,這個人可以將訊號都遮蔽起來,也可以用法術將他們困在這片汪洋大海中,那,時紫真的有辦法使用他看見現在的能力嗎?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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