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盜K的潘朵拉盒子。



 ♣〃【Chapter.7~怪盜K的潘朵拉盒子】








在客廳裡的甯夕正在看新聞,目前新聞報的事件是關於卡帝亞酒店被炸掉的新聞,幾乎所有的新聞台都在採訪著,看著卡帝亞酒店的慘狀,甯夕只想著如果重建不知道要花多少錢,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的好友可能還在水深火熱當中。

在沐願色的家中,甯夕顯然很享受,客廳的茶几上還有一瓶冰鎮過的Blanc de Bleu香檳酒,名字的意思是法文的白藍,就如同這瓶香檳給人的感覺,酒液的顏色是淡淡的天空藍,入口滑順,味道是藍莓果香,甯夕一直很喜歡喝這種果香味的氣泡酒。

當甯夕開了第二瓶Blanc de Bleu香檳酒時,同一條新聞看了五遍時,大門上裝的電子鎖,終於發出一道冰冷的機器聲。

「你還挺享受的嘛・・・甯夕。」

沐願色不冷不熱的說著。

甯夕回頭看著沐願色,忍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你這是什麼樣的慘狀啊!拜託,你是去參加舞會,還是去打仗?!」

讓甯夕這樣說不是沒有原因,出門前整齊優雅的沐願色,與現在悽慘的模樣真是判若兩人。

身上的黑色西裝全都沾滿了灰白色的粉灰,好看的濃藍色髮絲像是被染色一樣,變得灰霧。

「你不是有看新聞嗎?!還問我這些廢話。」

沐願色口氣極差的回應甯夕的興災樂禍。

「是有看啊,但是看到你這樣狼狽還是很有趣。」

「哪裡有趣啊。」

沐願色這樣說著的同時,也將那個鐵盒放在茶几上。

甯夕看到那個雕刻精美的鐵盒,便小心翼翼的拿起來觀看。

「就是這個?唔・・・看起來挺一般的,就為了這個普通的鐵盒,讓你如此狼狽?你不是說有J老大在會比較輕鬆的嗎?」

「理論上是,但是我沒想到這次J竟然將會場給炸了,炸了還不要緊,他竟然還派好幾個蒙面槍手趁亂闖入殺人。」

那個J是怎樣,明知道警方在盯了,出手還敢這麼重,簡直是瘋了他!

「對了,這個是要怎麼開?」

甯夕看著鐵盒上的鎖,這個鎖滿特別的,他從來沒有看過,與其說是鎖,不如說是一個圖騰,因為這個鎖孔是一個印花的圖案。

「還要再另外找鑰匙才能開,這個鎖是機關鎖,沒辦法用一般開鎖的辦法打開,如果強力破壞,可能會弄壞潘朵拉星塵,而且這個設計是二重鎖的設計,這個鐵盒打開,裡面才是真的潘朵拉盒子,要打開真的潘朵拉盒子還需要另一把鎖。」

關於沐願色口中的『潘朵拉星塵』是一顆雙色寶石,也就是傳說中,潘朵拉留在盒子裡的最後一個東西。

在希臘的傳說中,潘朵拉是宙斯創造的第一個人類女人, 主要是要報復人類。

因為眾神中的普羅米修斯過份關心人類,於是惱火了宙斯。

宙斯在爭奪神界時,就是得到普羅米修斯及其弟伊皮米修斯的幫助,而能登上寶座。普羅米修斯的名字即「深謀遠慮」的意思。

而其弟伊皮米修斯的意思為「後悔」,所以兩兄弟的作風就跟其名字一樣,有著「深謀遠慮」及「後悔」的特性。 
 
潘朵拉被創造之後,就在宙斯的安排下,送給了伊皮米修斯。

因為祂知道普羅米修斯不會接受祂送的禮物,所以一開始就送給了伊皮米修斯。

而伊皮米修斯也接受了她,在舉行婚禮時,宙斯命令眾神各將一份禮物放在一個盒子裏,送給潘朵拉當禮物。

而眾神的禮物是好是壞就不得而知了。

伊皮米修斯的胞兄普羅米修斯就警告伊皮米修斯, 千萬不要接受宙斯的禮物,尤其是女人,因為女人是危險的動物。

而伊皮米修斯就跟其名字一般,娶了潘朵拉之後沒多久,就開始後悔了。

 
因為潘朵拉除了善妒,貪婪,愛美外,最大的缺點就是好奇心了。

從結婚以後,她就不斷地想打開眾神送的小盒子,而伊皮米修斯卻要時時刻刻的提防她的好奇心,因為他知道盒子裏的禮物未必都是好的。 

 
有一天,潘朵拉的好奇心戰勝了一切。

她等伊皮米修斯出門後,就打開了盒子,結果一團煙衝了出來,將一切禮物全都釋放,這裏面包含了幸福、瘟疫、憂傷、友情、災禍、愛情‧‧‧,潘朵拉害怕極了,趕緊將盒子蓋上,但一切都已經太遲,盒子內只剩下「希望」。

於是潘朵拉抱著「希望」等著伊皮米修斯的歸來。 


其實關於潘朵拉的故事有幾個不同的版本,然而最廣為流傳的,就是這個版本。

當然,這個就是個故事而已。

不過,『結蓮爾』家族的人總是能找到傳說當中的真實。

結蓮爾是沐願色的真正姓氏,一個傳承許多個世紀的怪盜一族。

其實這個潘朵拉之盒不只一個,根據他們祖先留下來的數據顯示,存在的潘朵拉盒子總共有五個。

每一個裡面都放著不同的物品和地圖碎片。

傳說中這個地圖碎片,可以找到永恆國度。

這個永恆國度是什麼他們都不知道,因為這五個潘朵拉盒子從沒被湊齊過。

現在沐願色拿回來的盒子,裡面擺放著『潘朵拉星塵』,按照順序排列起來,是最後一個地圖碎片,他這裡和沐願色的老家都各有一個。

他家那個已經打開了,因為鎖破壞過,只是那樣東西藏在盒子的暗格裡,因此才沒有被發現,估計當初得到的人應該不明白這樣東西是何物,又或者那個人覺得不重要。

的確,一般人只會將潘朵拉之盒當成一般的盒子。

他家的潘多拉之盒裡面放的是『潘朵拉之欲』,是一枚戒指。

當初這個潘多拉之盒是十五世紀的一名國王請工匠打造的,目的是為了藏永恆國度的地圖碎片,其中附帶的物品只是一個幌子,一般而言,看到這些名貴的物品,會先把物品拿走,而忽略潘朵拉之盒要隱藏的真正東西。

在當時的人們一直相信世界上有神的存在,因此那個國王就用個潘朵拉的故事,只要凡事得到盒子,並且打開的,將會得到不幸和災禍,就如同希臘神話當中的潘朵拉一樣,只不過,神話當中的潘朵拉是放出,而他們則是得到。

「你覺得永恆國度指的是什麼?」

突然的,甯夕如此問道。

「還沒找到前都不知道,反正都是一些放著財寶的說法,還有一種說法,是在那裡可以得到永生。」

永生嘛・・・甯夕笑了出來。

「真是一點都不寫實。」

「就算聽起來再不寫實,在無理,還是會有人相信。」

「你想湊齊所有的潘朵拉盒子嗎?」

沐願色想了想,其實他對潘多拉盒子是沒興趣的,出身怪盜家族的他,什麼奇珍異寶都看過了,要他蒐集一張破地圖,他真心覺得麻煩。

「我雖然不感興趣,但是我祖先可是很感興趣的,他們留下的資料,都顯示他們急著要湊齊潘朵拉盒子當中的地圖碎片。」

「那知道剩下的兩個潘朵拉盒子在哪裡了嗎?」

沐願色搖頭。

他家的那一個,是被某一代的怪盜所傳承下來的,甯夕的那一個,則是在一個骨董的拍賣會上標到的。

目前手上的這個,是依照他爺爺留下來的線索找到的。

另外兩個根本就沒有頭緒,家族當中的資料也很零碎。

「還有一件事更重要,那個J,到底是想幹嘛?」

潘朵拉盒子其實不急著找,反正就算這一代的『結蓮爾』找不到,還有下一代的『結蓮爾』,他真的覺得潘朵拉盒子的事件,是他們家族所傳承的東西,從十五世紀的『結蓮爾』家族傳到二十一世紀的『結蓮爾』家族,真是夠嗆的。

所以比起潘朵拉盒子,他更在意現在J老大手上的東西。

也就是KC504病毒。

讓一個恐怖份子拿到一種可以造成全球恐慌的病毒,真是讓人不安,誰知道那個瘋子,會在什麼時候放出病毒。

「上次我去見他,他沒有對我說他的目的,估計不是賣給別的組織,就是要自己使用吧。」

「欸,那個夏警官沒事吧?」

這裡的夏警官指的當然是夏桑了,上次夏桑攔甯夕的車追犯人的事,沐願色也曉得,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甯夕被嚇的魂不附體的模樣。

「我等會再打電話給她。」

雖然他認為以夏桑的身手,應該是不會受傷,不過,他還是得關心一下才行,應該說・・・這才是一般人該有的反應。

於是沐願色就拿起家裡的電話,撥打夏桑的手機號碼。

本以為夏桑可能不會接,他以前要找夏桑最好的方法是直接去她家,沒想到這次電話響不到三聲就被接來了。

「你打來的正好,我等下過去找你。」

說完,掛斷。

俐落的讓沐願色連聲問候都做不到。

「夏桑說她等下要過來。」

沐願色說完就將桌上的潘朵拉盒子拿去臥室裡的隱藏房間裡收著,順便換下身上的髒衣服,進去浴室裡快速的沖個澡。

而甯夕則繼續看著新聞。

大概過了一個鐘頭,門鈴響起來了。

已經換上一身乾淨休閒服的沐願色從沙發上起身,前去玄關處開了大門。

「打擾了。」

夏桑還是那身被自己撕的支零破碎的禮服,整個人的感覺是混亂的,只有濃紫色的頭髮看起來像勉強整理過的樣子。

此時的甯夕聽到腳步聲,就回頭要與夏桑打招呼,沒想到他看到的夏桑竟會如此狼狽。

「哇靠,妳怎麼一副被強暴未遂的樣子啊。」

認識甯夕後會知道他講話就是這樣,有時候會很口無遮攔。

「你才被撮爆菊花咧。」

夏桑嘴賤的程度也不遑多讓,聽聞夏桑這樣回,甯夕的表情很古怪,他還是無法將夏桑的外貌和她講話的方式兜再一起。

「夏桑,浴室可以借妳,妳要進去梳洗一下嗎?」

夏桑略顯煩躁的撥弄頭髮,雖然很想答應,但是她和沐願色其實還沒熟成可以在他家洗澡,卻不在意的情況。

「不了,我只是拿一樣東西過來給你看。」

沐願色請夏桑入座後才問道:「什麼東西,那麼急。」

「是不急啦,只是我想知道,本來是想問我爸的,但是我爸出國了。」

夏桑說著的同時,邊從包包裡面拿出一張照片和一枚袖扣。

沐願色一看到那枚袖扣,心裡暗罵了聲該死!

因為那枚袖扣是他今晚出席卡帝亞酒店的宴會時戴的,如果是一般的袖扣還沒關係,但是那枚袖扣很罕見,可以說是古董級的收藏物了。

稀有程度以現今來說全世界只有五組。

甯夕看到那枚袖扣就知道那是屬於沐願色的,這枚袖扣是十九世紀的產物,來自一間挖礦的公司,本來是希望挖到的礦物可以產生資源,無奈・・・數量實在太稀少了,因此那間挖礦公司的老闆,才將這幾顆僅有的礦石製成袖扣或飾品之類的,那個礦石的量在當時只能製成三十件的物品,其中的五件就是此枚袖扣,而且製作的師傅在當時頗具盛名,由於沒有接任者,因此那名師傅製作的物品價位是很高的,尤其是在那名師父死後的日子。

「這是達萊姆製作的袖扣!」

沐願色拿起那枚袖扣驚喜的說著。

夏桑當然不知道誰是達萊姆,雖然他家是做藝術品買賣的,自己從小也有鑑定的眼光,可是比起真正專業的,她還差很遠,所以才打算回去問她老爸,沒想到她老爸竟然出國了。

她的眼光只能判斷出這枚袖扣很稀少而已。

大概知道夏桑的疑惑,所以沐願色便對夏桑解釋著這枚袖扣的來源。

聽完沐願色的解釋,夏桑只是點點頭,嗯,如果只有五組了話,可能會比較好找。

接著夏桑再度遞過一張照片給沐願色。

那張照片是卡帝亞酒店的噴泉雕像破碎的照片。

「這是?」

「夢雕像,被怪盜K破壞了,裡面的東西也被拿走了。」

「什麼裡面的東西啊?」

甯夕和沐願色一樣,徹底的裝無辜。

「在雕像裡面有做一個可以擺放東西空間,因為空間也不大,估計是個盒子吧?你們在看,在雕像空間內部有幾行字,這個文字是古老的文字,我把這段文字傳給一個教授看,請他翻譯,他說・・・」

『這是潘朵拉最後留下的希望,也是永恆國度的最後一章。』

「你知道永恆國度嗎?」

夏桑問著沐願色,此時的沐願色頓了一下,才點頭。

「我也是以前聽我爸說的,他說永恆國度裡放著很多的寶藏,並且隨著被下詛咒的盒子,埋葬在歐律諾墨(Eurynome)看管的海洋裡。」夏桑繼續說著她知道的部份。

這裡的歐律諾墨(Eurynome)是希臘神話中的三千海洋女仙之一,大洋河流之神俄刻阿諾斯與海洋女神始祖忒提斯的女兒,為宙斯的第三位妻子,與宙斯生有著名的美惠三女神,在古希臘土著皮拉基人的神話傳說中,歐律諾墨被視為從混沌中誕生而出的大女神。

俄耳甫斯派詩人羅得島的阿波羅尼烏斯(Apollonius of Rhodres)的《阿耳戈英雄紀》(Argonauticea)中記載,歐律諾墨是一位開天闢地的原始天神,她從混沌中分離出來,創造了日月星辰、大地山河、花草樹木以及人類動物,在克羅諾斯推翻他父親烏拉諾斯的統治之前,歐律諾墨和她所創造出來的蛇神俄菲翁一同主宰著奧林匹斯山,歐律諾墨被尊奉為「提坦女王(Queen of  the Titans)」。

後來俄菲翁在單挑中,輸給了克羅諾斯,歐律諾墨與俄菲翁在不得已之下將王權讓給了克羅諾斯。

從此,歐律諾墨與俄菲翁一同生活在大海深處(也有其它說法說是俄菲翁的慾望日益漸增,認為自己才是奧林匹斯山的主宰者,並與歐律諾墨打鬥起來,最終俄菲翁不敵歐律諾墨,被她打入了塔耳塔羅斯深淵。

後來克羅諾斯和瑞亞取代了歐律諾墨,並將歐律諾墨趕出了奧林匹斯山,之後歐律諾墨只好回到了海洋中)。


當初聽到她爸說的時候,夏桑心裡是疑惑的。

一般來說,如果是提到看管海洋了話,應該是屬於海神波賽頓吧?

雖然內心這麼想,不過夏桑並不會想找出原因,畢竟這些都是以前的人所流傳的一種說法。

實際上的事實如何,他們這些後人,是不會知道的。

沐願色也知道夏桑父親告訴夏桑的那一個說法。

不過,他現在有些摸不清夏桑的想法,夏桑把這兩樣東西拿來給自己看的目的是什麼?難不成是懷疑自己就是怪盜K嗎?

「我說,夏桑啊・・・你為什麼會拿這個給我們看?」甯夕問。

「因為我爸不在,我對於這類東西的研究都只是皮毛,所以才想說先來問你們,一個是珠寶鑑定師,一個是古物貿易商,應該也會知道才是。」

「關於永恆國度的傳說有聽說過,不過目前沒人知道這個永恆國度指的是什麼,至於這枚袖扣了話・・・雖然很罕見,但是年代久遠,要查目前哪些人持有,可能很難找。」沐願色說道。

夏桑點點頭,她想也是。

「確定是真貨?」

「對。」

夏桑嘆口氣,本來想說如果這枚袖扣很稀有了話,或許是一條可以找到怪盜K的關鍵呢。

突然的,夏桑眼角撇見桌上有一瓶色澤是天空藍的香檳酒。

「不介意了話,請我喝杯香檳吧。」

聽到夏桑這樣說,沐願色便起身進入廚房,從架上拿下一個水晶香檳杯,再回到客廳裡替夏桑倒一杯,還好,甯夕一直把香檳酒泡在冰桶裡,所以一直維持著適合入口的溫度。

喝一口,瀰漫在口腔的味道是藍莓的香氣。

夏桑嘆了一口氣,隨意的癱在沙發上。

「對了,這枚袖扣是怎麼了嗎?」

沐願色試探性的問著。

「這個掉在被破壞的雕像裡面,我懷疑是怪盜K的,因為這枚袖扣感覺很稀有的樣子,我猜想可能是怪盜K偷的物品之一。」

「為什麼會覺得是怪盜K的?這場宴會出席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也可能是他們的。」

「也不是沒那個可能性啦,但是這是一種直覺。」

「後來怎麼樣了?我看新聞好像很嚴重的樣子。」沐願色問。

「嗯,後來拆彈小組的人總共找出了二十八枚炸彈,都是設置在卡帝亞酒店重要結構的地方,如果全數被引爆估計整棟酒店都會倒吧,而且後來還出現幾個槍手。」

她當時和訾砂弦去找伊驀和蔚錫,他們似乎和那些槍手拚得很激烈,蔚錫的腹部中了一槍,還好送醫之後沒大礙,目前由待命的甲斐 想照顧,伊驀整個人倒是還好,只是在氣說被J老大給逃跑了。

現在現場交給總廳的人處理,他們SC一課的人就先回局裡。

她因為想知道這枚袖扣的來歷,先和伊驀請假,才過來沐願色這裡的。

只是,沒有什麼線索。

只能知道這枚袖扣是真的,怪盜K可能在尋找潘朵拉盒子。



















黑暗中,一個人影扶住自己染血的傷口穿梭在小巷子當中。

該死!

血完全止不住!

他必須趕回J那裡,他一點都不希望自己的臥底任務會因為自己死亡而終結。

那個渾蛋恐怖份子!在他死前,一定要粉碎J老大的組織!

那個伊副官是吧,開槍和打人的動作倒是挺狠的!

實在是很氣,但是又無奈,因為SC一課的人除了樓縉外,其餘的都不知道他的身分。

被同事給開槍射死?!這種死法太瞎了!

努力靠著牆面支撐前進的男人,開始眼花了,看著自己腳下的一攤血,完全不想承認這些小水窟的鮮紅血液是自己的,他到底哪來的血可以流啊。

當他覺得自己要暈過去時,後方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男人看著自己手中血跡斑斑的槍,看了一下子彈數量,剩一顆。

希望不要是警方,他還不想亮出身份。

「喂!柴陵!」

朝著柴陵方向跑過來的是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人。

「還行嗎?」

柴陵額頭上冒著斗大汗水:「痛死了!」

看到柴陵還能如此怒喊,對方才鬆懈下來。

「J呢?」

柴陵問。

「J和宗燁已經回組織了,我剛從現場跑走,正準備回去,但是接到宗燁的電話,說你留著殿後,我就跟來看了,你也注意一下!滿地的血跡,有眼睛的人一看就知道有鬼!」

「別在那裡嘰嘰喳喳的,吵死了!先帶我回組織裡給E,子彈還卡著呢。」

柴陵口中的E,是一名醫生,他表面是一位在大醫院的外科醫師,實際上也是J老大身邊的人,真實身份是殺手排行的第三名,代號就是『E』,本名是『辛萴菈』,有點怪又有點洋派的名字,不過E這個人其實滿正常的,臉孔也很東方,和他的名字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對方應聲好,從口袋中拿起手機,撥出一通電話。

「我是唐墨,柴陵中槍了,快點把我們接回組織裡。」

對話那端的人聽到柴陵受傷,心裡很震驚。

那個柴陵欸!

看起來斯文,實則彪悍的柴陵竟然會受傷!!?這是何等天方夜譚的事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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