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夜─我們的隊伍名字。



【第十三夜〃我們的隊伍名字】

 
 


















看著那長的見鬼的階梯,我十萬個不願意走。

「兩千階的樓梯啊,果然挺壯觀的,這個可是最基本的體力測試喔。」

伊萊卡說。

「可以用魔法嗎?」我問。

如果可以使用魔法,就沒問題了,反正用漂浮術很輕鬆就可以到了。

伊萊卡用帶著濃濃笑意的曙光色眼瞳看著我。

明亮的嗓音很清楚的說著:「可不能用魔法上樓梯喔,會被扣分的。」

「那,總有密道吧?」

不死心的我在問,聽說這種高塔類型的建築,都會埋幾條密道在裡面,畢竟塔,通常都不可能蓋太低,如果光是用走的,還真不知道要爬到什麼時候。

伊萊卡:「一般來說是這樣,可是,這個可是試煉之塔,就算真有密道,也被封起來了。」

「呼~這究竟是什麼鳥事啊。」

我極度不滿的低語著。

「走吧走吧!如果真不行,我就背你!!這樣可以吧?伊萊卡?」

凡爾堤從背後一直推著我上樓梯,邊回頭問著伊萊卡。

「反正了不起就被扣分而已。」

「等等,我才不會真的讓你背我,這樣太難看了。」

凡爾堤將他的腦袋瓜子湊上來,我忍不住伸手將凡爾堤的腦袋往後推。

「不要將你的腦袋湊那麼近。」

凡爾堤不滿的嘟起嘴,然後將要靠在我肩上的頭縮回去,從我後方的位置,移到我的左手邊來。

「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聽到凡爾堤的低語,我的眼角輕輕的掃了凡爾堤一眼。

「一個男人是要可愛個什麼東西,快走吧,這個該死的樓梯最好是能夠快點走完。」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我差不多走完一百多階時,就已經靠在牆壁上喘氣了。

真是要死了!!

階梯都是用不同的石塊拼湊而成的,而且又很窄,空氣整個很不流通,因此在短短的時間內,就讓我覺得不舒服。

我看了看其他三人,看起來都很正常,難不成我的體力真的很差?

「蓮、蓮!就讓我背你吧!我想背你!」

聽著凡爾堤興奮的喊著要背我的嗓音,我頭痛的扶額一下,真想叫凡爾堤閉嘴!

可是,我完全不想聽凡爾堤再次哭夭的聲音,那會讓我想殺人。

完了完了,這個世界待久,我已經越來越血腥了!我完全不想追求暴力啊!畢竟我可是文明的斯文人。

在凡爾堤靠上來動手要背我時,我一腳踢向凡爾堤的腹部。

接著,只聽見一聲哀號,之後就是肉體滾下層層階梯的碰撞聲了。

由於是密閉空間,因此整個樓梯間,迴盪著劇烈的尖叫聲。

呃・・・我是文明的斯文人・・・應該是吧?!雖然我才剛把一個人踹下去。

我尷尬的在伊萊卡與莫瑞爾兩人間看來看去,在莫瑞爾的臉上停留的比較久一點,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我將要說出口的抱歉,莫瑞爾在我要開口之前先說話了。

「我哥皮很厚,區區一百多階的階梯,造不成傷害。」

看著好不容易滾完,又迅速爬上來的凡爾堤,我想著。

或許可以直接把他從高空丟下來,說不定還能沒事。

「你真過份!就這麼把我給踢下去了!嗚嗚~」

聽到凡爾堤又準備要哭了,我趕緊掐住凡爾堤的脖子,試圖露出陰狠的表情用威脅的語氣說道。

「你讓我看到眼淚了話,我就用黑暗鎖鏈把你綁在這裡!」

「嗚~」

凡爾堤吸吸鼻子,在我以為我的威脅成功的時候,凡爾堤再次說出讓我想殺了他一了百了的話。

「蓮,你威脅人的樣子真是可愛呢。」

聽聞凡爾堤調戲般的話語,我冷笑一聲。

再度讓凡爾堤快速的下樓梯一次,這次,完全沒有愧疚感。

然而這時候冷眼看著自己的雙胞胎哥哥被踢下去的莫瑞爾,則對我豎起一個大拇指。

他們真的是兄弟嗎?我的心裡忍不住的浮現這樣的想法。

不管凡爾堤是否還在階梯的最底層掙扎著,我們三個人繼續往前走,就在我覺得自己很有可能會成為第一個爬樓梯而死的人之前,我的腳步終於踩上最後一個階梯了。

沒想到!!

一踏上地面的我們,第一個面臨到的竟然是一團火球!!!!

那個巨大的火球在我眼前將地板炸出一個窟窿。

接著從陰影處出來的是,胸前別著銀色星星,是幾個級數比我高上兩階的人。

「唷~這不是二年級的銀色火星那夥人嗎?竟然搞這種卑鄙的手段!」

凡爾堤用不悅的口吻說著,這夥人想必是埋伏許久了,趁其他學生爬上階梯沒力氣的時候在攻擊,真是一點都不正當。

銀色火星是他們給自己取的團名,因為裡面的人的魔法階級都是銀星,而且同是火系的學生,年級則是低年級和高年級的都有。

「他們是誰啊?」

我問著凡爾堤。

「他們都是火系的學生,為首的那個叫—碧琪。」

凡爾堤指了指站在最前方的一位留著火紅長髮,衣著暴露的一位性感女郎。

「Bitch?怎麼會有人叫這個名字啊。」

對於我的疑惑,凡爾堤露出一臉不解的樣子,於是我只好解釋道。

「這是我學的另外一種語言,他的意思是賤女人。」

聽到我這樣說,一旁的伊萊卡率先笑出來。

看到伊萊卡笑到眼淚的流出來的模樣,我覺得有些尷尬。

「喂!不要在笑了啦!」

我忍不住的說。

他們是沒看到那組人馬,一副找我們麻煩的樣子嗎?!還笑成這樣。

就在我想這樣想的時候,那個稱為碧琪的女人真的火了!

轉眼間,我們就被團團火焰給包圍住,四周還降下了兩顆老師監視用的光球。

真是糟糕,對方都是火系的,我們這幾個人的屬性都是光的,光屬性基本上就是傷害值偏低的一個屬性,雖然我有闇屬性,但是顯然的很不靠譜。

唯一可以治火屬性的,就是水屬性了,目前就是伊萊卡,因為他的屬性是光和水。

只是,不清楚能力如何,雖然是虹星,可是我之前並沒有看過伊萊卡使用他的魔法,因此不知道伊萊卡的魔法是兩者均衡,還是有偏重在其中一種屬性上。

碧琪:「這不是光系那位有名的虹星嗎?我可要看看你有多厲害!這是火系的中階魔法—火牆,就來試看看你們的程度到哪吧!哼哼~如果打贏虹星的人,可會為我們加不少分呢。」

那幾團火焰圈住我們,因為靠的距離極近,所以我渾身熱的不舒服。

「還好嗎?」莫瑞爾雖然還是面無表情的,但是詢問的語氣可以感覺到他對我的關心。

「嗯,還行。」

「放心啦~雖然我們幾個都是光屬性的,但還有一個伊萊卡啊。」

「喂!伊萊卡,快點把這個鬼火牆給破了!」

凡爾堤說完後,又轉過頭對伊萊卡如此說道。

碧琪:「什麼!!你這是瞧不起我嗎?!」

碧琪的話語一落,其他的幾個夥伴馬上往我們這邊拋來幾個巨大的火球,其中還有一些火球夾雜著闇屬性的魔法。

「鋼鐵屏障!」

我手一揮,我們的四周便出現一個亮金色的護盾,形狀是多個六角形不斷重疊再一起所形成的圓弧狀。

那些火球撞擊到鋼鐵屏障時,屏障會產生一波一波的流光,並且吸收傷害,吸收傷害的程度和自己的魔法力量成正比。

意思就是如果使用者是我了話,撐不了太久。

在碧琪旁邊的幾個人看到我用鋼鐵屏障擋下來,使出的魔法更是凶狠了!一瞬間火球、箭矢紛紛往我們這邊飛來。

細微的,聽見鋼鐵屏障傳來破碎裂痕的聲響。

伊萊卡:「蓮,把屏障收回去吧,然後站後面一點。」

「欸?」

既然伊萊卡都這麼說了,我就停止施放鋼鐵屏障的魔法力量,我一停止的時候,凡爾堤和莫瑞爾這對雙胞胎就一左一右架住我的手臂退到後方。

「不要拉我啦。」

莫瑞爾:「伊萊卡用的魔法技都是大範圍的,不退後一點了話,我們是會跟著倒楣的。」

碧琪看到了伊萊卡要出手了,艷麗的表情顯得很興奮,這種興奮可以理解,因為多數的火屬性份子,都是很好戰的。

在戰場上衝第一,最彪悍的永遠都是火屬性的人。

伊萊卡曙光色的眼瞳閃爍著絢麗的色澤,一圈一圈的,宛如湖面上漣漪的波紋一樣。

接著,是強烈的水屬性氣息籠罩著整個樓層。

那種強烈的水氣充滿著鼻尖,眼睛所到之處,皆可看見流盪在空氣當中氣泡。

這樣的感覺就好像你整個人都被浸泡在湖水裡似的,呼吸,有點難受。

我難受的摀住鼻口,被刺激到的咳了幾聲,不知道是不是聽到我發出難受的聲音,一顆盪漾著水紋的水球就罩住了我們三個人,多虧那顆水球,我覺得自己的呼吸系統又恢復正常了。

「這就是虹星的力量?」我喃喃的說著。

這個樓層少說也好好幾百坪,要讓整層樓層都充滿水屬性該有多難啊?到底是需要多少的魔法力量?

「伊萊卡的力量是著重於水屬性嗎?」我問著凡爾堤。

「沒有喔,以光和水來說,伊萊卡最強的是光屬性,水系對他來說只是輔助,這也是伊萊卡會選擇上光系的課,而不是水系的。」

如果伊萊卡的水系力量就那麼強大,那他的光系力量,到底會是什麼程度以上的?

由於我們在水球裡面被保護著,因此不受任何影響,從水球看出去的景象其實是模糊的,只能看見有幾條漩渦捲住了那些稱號是銀色火星的人。

因為力量實在是太懸殊了,水和火本來就是互剋的,只要有一方的力量較為強大,就能壓過另一方。

以目前的狀況來看,當然是伊萊卡的水屬性更為強大,畢竟是讓整個空間裡都充滿著水,就算他們想使用任何火屬性的魔法也是馬上就熄掉了,可以看見他們那一行人的周遭都有些許的煙霧蔓延上來,不過・・・

「他們之中不是有闇屬性的人嗎?」

我記得剛剛的其中一記火球攻擊當中,有包含著一點闇屬性的氣息,但是非常細微,就連發動闇屬性會產生的藍黑色都很輕微。

「有嗎?沒有吧?我記得這些銀色火星的人統一的屬性都是火,沒有一個是闇的啊?」

凡爾堤回答我的疑問。

雖然凡爾堤這樣說,可是我不認為是我的感知上出錯。

畢竟我也同時擁有闇屬性的能力,因此就算是很細微的氣息,我也可以感覺的到。

就在我這樣想完的同時,其中一個人雖然是被強大的水壓給捲住,可是嘴裡還喃喃的念著一串魔法咒語,當咒語全數念完時,一道黑色的鎖鏈破水而來,但是伊萊卡似乎早就發現了,空出的雙手再次結起一道水波,瞬間就打散了那串鎖鏈。

可是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

就在伊萊卡射出水波時,另一波攻擊就來了!那是闇屬性的高階魔法之一的『黑色閃電』。

被擊中了話身體會麻痺,並且被黑暗之力所侵蝕。

或許是因為被黑色閃電所擊中的關係,伊萊卡的手一縮,原本瀰漫整層樓的水全都消失了,被漩渦綑在空中的那幾個人,也隨著這份力量的消失,大力的摔在地上。

碧琪雙眼惡狠狠的瞪著我們,然後快速的站了起來,我看他們幾個嘴巴在動著,想必是要念魔法咒語,我實在是不想再花時間下去了,天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出這個塔。

於是,我眼瞳一瞇,如同紅寶石般的紅色佔據了我原本寶石藍色的眼瞳。

「闇黑之術─鎖鏈!」

這是屬於闇系魔法當中的禁咒之一,雖然我的體能還是偏弱,不過我的魔法力量已經不像當初剛來學院一樣菜了,就算是禁咒,我還是可以控制的很好。

對方見我可以如此輕鬆的使用禁咒似乎很驚訝的樣子。

碧琪嘗試的扭動身體,但是禁咒的力量讓碧琪扭動一分就緊十分,發現自己無法掙脫,並且還讓自己更痛苦時,碧琪火大了,如火焰般艷麗的眼瞳一直瞪著我。

「你這個該死的人!!快點放開我!」

在碧琪如此吼完時,其他的人也跟著叫了起來。

「這是搞什麼!明明是一個攻擊學爛得要死的人!怎麼會禁咒!碧琪,妳的調查也太不準確了吧!」

「就是!妳不是說搞偷襲一定可以得分的嗎?!!」

碧琪:「我哪知啊!!」

此時的碧琪與其說生氣還不如說是無奈,她本來的打算是以人數壓制他們,畢竟伊萊卡雖然是虹星,可是也只有一個,只要把他絆住去攻擊其他人就行。

夏氏兩兄弟也一樣,魔法力量和他們不相上下。

另外那個美的過份的人,則是可以當他不存在,沒想到!他竟然暗藏一招。

「走吧。」我說。

「現在嗎?」

不知怎麼的,伊萊卡說話的語氣有遲疑。

「伊萊卡,我好不容易爬完那該死的階梯,我現在只想快速上到最高層,然後回去休息。」

「那他們要怎麼處理?」

「管他去死,敢這樣搞偷襲,我當然要好好的回敬他們。」

我對著碧琪他們笑著,然後,連咒語都沒有念的,喚出一個魔法陣,接著,從那道散著暗紫色光芒的魔法陣裡漸漸跑出一隻長了兩根巨角的狼,身上毛皮的顏色是濃濃的黑紫色,眼瞳是豎瞳並且有著明亮的金色,在它的眼睛旁還有幾條白色的紋路。

「這是送你們的東西。」

看到我喚出的魔獸,碧琪他們臉上的表情瞬間轉為青色。

「看守者之狼!!!!!」

最先發出驚呼的是碧琪旁邊的一個高大的男人,他是誰我不知道,因為除了碧琪以外的人,凡爾堤並沒有幫我介紹,基本上這種事,如果沒人幫我做介紹,我是不會知道的,誰讓我內建的人臉辨識器壞掉了,導致我對認人這項事情上是極不擅長的。

「你是叫出看守者之狼做什麼?」凡爾堤疑惑的問著。

我靠過去,看守者之狼就低下頭,我伸手過去順順看守者之狼柔軟的皮毛。

然後聚集了一些闇屬性集中在手上,它的鼻尖湊過來聞了聞,就開始吃了起來。

像這種魔獸類的,也可以吃一般食物,只是這種純屬性的東西,它們會更愛就是了。

「當然是看守他們啊,如果在天亮前還沒出試煉之塔,那成績會如何?」

莫瑞爾少見的笑了起來:「將會以零分計算。」

伊萊卡:「蓮,這樣做不好吧?」

果然是光系的性格,伊萊卡很好心的阻止著我這樣的做法。

「我才不管,誰讓他們搞偷襲。」

聽我這麼說,碧琪的臉又扭曲了。

「說什麼啊!!這才不是偷襲,是一種計策!!!」

「不都說我不管了,偷襲也好,妳要說成計策也好,反正,我就是要讓你們拿零分!有本事了話,可以自行解開闇黑鎖鏈,解開之後,要嘛你們就殺了看守者之狼,要嘛就強制把狼送回去。」

聽到我這樣說,他們一群人的臉色又變了。

也是啦,臉色會變是正常的,我的闇黑鎖鏈可能很快就可以解開,但是看守者之狼可沒那麼好對付。

首先他身上充滿著濃濃的闇屬性,偏偏銀色火星的這群人沒一個是光屬性的,再來就是,看守者之狼並不是一般人會召喚的魔獸,也就是說稍微罕見一點,基本上只有召喚者才能讓被召喚的生物回去,如果是非召喚者想讓魔獸回去了話,就必須知道這個魔法陣的結構,和高於召喚者本身的力量。

後者不難,因為我的力量實在是太弱了。

但是・・・哼哼。

這個魔法陣的複雜程度是難以想像的。

當看守者之狼吃完我手上的闇屬性時,我再次摸摸它的頭。

「要好好看住這群人喔。」

這樣對看守者之狼說完後,身旁的光球突然又冒出來,並且在光球的上方出現了一些文字。

上面寫著這場的評分和所有排名。

等等・・・!!

那個vs在銀色火星旁邊的隊伍名字是・・・美男四人隊!!!而且下面還寫有我們幾個人的名字。

我靠!

「這美男四人隊是什麼東西啦!!!!!」

聽到我不計形象的吼出來,銀色火星的人忍不住笑了出來,完全忘記他們現在的狀況其實是有點慘的。

我猜他們笑的不是我的不計形象,而是我們的隊名。

「你在生氣嗎?我覺得美男四人隊很好啊?!你不覺得這是個很真實的隊名嗎?」

凡爾堤一臉了不起的說著。

「就算在怎麼真實也不能真的這樣取啦!」

我絕對承認我們四個人的容貌都是最上等的,但是!!以這樣來當成隊名,會被當成腦袋有問題的人啊!

「這什麼鳥隊名。」

莫瑞爾深紫色的眼瞳直瞪著現在還很自滿的凡爾堤。

「這才不是鳥隊名!你不覺得這個隊名很帥氣很威風嗎?!」

「你現在最好是想辦法給我改過來,不然我要立刻退隊。」我冷冷的說著。

「是啊・・・我也覺得這個隊名不太恰當。」

一旁的伊萊卡用帶點難為情的表情對凡爾堤說著。

「欸~~!怎麼連伊萊卡都這樣說,而且現在也不能改了啦。」

「你最好是想辦法改過來,不然我就讓看守者之狼吃了你。」我狠狠的威脅凡爾堤。

這個隊名實在是太蠢了,怎麼樣都不能接受!

「什麼嘛~蓮,你那麼兇會毀形象喔。」

「早在你取這個破隊名的那一刻,我的形象就沒了,還有包括伊萊卡和莫瑞爾的。」

看到我們三個都極力的反對這個隊名,凡爾堤不快的嘟起嘴。

「但是隊名都交給老師了,真的不能改了,況且當初你們也沒反對啊,而且這只是測驗時用的隊名。」

「凡爾堤,你可沒有問我們關於隊名的事。」

這時候的莫瑞爾講話已經有點咬牙切齒了。

『吵屁啊!!!!你們這群臭小子!』

就在我們繼續爭論時,一道兇惡的嗓音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一聽到這是天回的怒喊,我馬上閉嘴。

開玩笑,我完全都不想被天回找機會教訓。

『隊名已經交出就不接受更改囉。』

另一道較為溫和的嗓音是梅格的。

一聽到梅格的聲音,伊萊卡他們比我有感,他們不曉得被梅格荼毒多久,一時間連一向吵鬧的凡爾堤嘴巴都閉的跟什麼似的,一時間都沒人說話。

我們沉默的良久,發現在監看的老師沒說話時,我們幾個從同時吐出一口氣。

而另一方面。

在會議室監看的是教魔陣學的老師—夏佐 ・ 利諾可。

看到蓮如此輕易的就使出魔法陣,他很訝異,其實不只他,在座的其他老師也都滿驚訝的,唯一較為淡定的是天回,他一直很知道蓮的能耐,但是其他老師對蓮的印象就是—擁有舉世無雙的面貌,但是攻擊學很爛的學生。

因為蓮他剛剛並沒有將這個魔法陣畫出來,基本上畫魔法陣的原因,是為了分擔魔法的使用量,如果不依靠魔法陣而召喚了話,則自身是需要非常強大的力量的,並且記憶力要夠好,必須在腦海裡描繪著此魔法陣的陣型,如果記憶出錯,則會召喚出錯誤的魔獸或是被反噬。

簡單來說,魔法陣可以是一種媒介,透過這個媒介便可以召喚出你想要的魔獸。

但是畫魔法陣是需要耗費時間的,當然,在魔法商店也有販賣魔法陣的卷軸,價錢隨著魔獸等級的高低、屬性、複雜度有所區分。

剛剛蓮,並沒有使用卷軸。

之前在上課的時候,他就覺得蓮很奇怪,雖然不準確,但是總能召喚出罕見的魔獸。

沒想到,才一個假期而已,蓮就進步那麼多了。

夏佐開心的大笑著。

真不愧是他的學生,這下他可有面子了!

因為多數人都不太看好這類的召喚魔法,因為要求實在太苛刻了。

通常較為有用處的魔法陣都很複雜,在畫的時候時間也久,還要消耗粉末,這裡的粉末指的是畫魔法陣的專用粉末,越好的粉末可以分擔的魔法力量越多,意思就是自身花費的力量可以比較小,在來還不能畫錯。

如果只是召喚失敗還好,有的會召喚出意料之外的生物,那才是最麻煩的。

總之,這場是我們這組贏了。

接下來就是繼續往前走,我記得這個試煉之塔貌似有一百層的樣子。

但是除了那個千階樓梯是必須一步一步爬上來之外,樓層的部分則看自己要怎麼過,並沒有限制。

意思是,如果有傳送卷軸也可以用,但是那個很貴就是了,就算有,多數人也不會使用,除非說是遇到什麼大型危機時。

他們剛剛遇到銀色火星是第一層,接下來走了十幾層都沒遇到什麼事,上樓層的樓梯就是合理的階梯數了,在走的期間,我們的四周還圍繞著燭火,這些燭火一直很明亮,讓我們可以很清楚的看見前方的道路。

但是,突然的,我覺得這些燭火的光芒似乎越來越淡了。

我心裡有些納悶,這些燭火是真的燭光,凡爾堤只是用輕魔學的飄浮魔法,讓這些蠟燭可以飄浮在空中,並且隨著我們的腳步而移動,照理說在蠟燭還沒燒完的情況下,燭光應該會維持持續的亮度才是。

「小心。」

走在最前方的伊萊卡突然說道。

「怎麼了嗎?」

問話的是一直走在我身旁的凡爾堤。

伊萊卡:「好像有點奇怪。」

這在伊萊卡說完的同時,燭光突然全部熄滅了!

「啊!我怕黑!!!」

最先爆出呼喊的是凡爾堤,他一喊完就整個人撲到身後,高大的重力突然朝我的方向壓過來,讓我一時之間喘不過氣。

莫瑞爾:「伊萊卡?有看到什麼嗎?」

「沒有,我只是覺得空氣突然變得很有壓力,還是注意點好。」

「會是其他的學生還是魔獸?」我問。

「不知道,我完全沒有感受到有人的氣息,也不像是有魔獸的感覺。」伊萊卡說。

「試煉之塔裡的魔獸主要有哪幾種?」莫瑞爾問。

伊萊卡:「試煉之塔一般時候是禁止進入的,而且這個黑暗禁地會自行的產生魔獸,據說種類不一,況且・・・我也是第一次參加試煉之塔的考試,所以完全不知道會出現什麼類型的魔獸,如果之前有參加過,或許還能做個參考。」

「早知道當初就該找個高年級入隊,反正又沒有年級上的限制。」

還躲在我身後的凡爾堤後悔的說道。

就在此時,我感覺到一股濃烈的腐敗氣息,我想伊萊卡他們三個應該也感覺到了,我可以感受到凡爾堤躲在我身後越來越緊繃的身體,但是現在的視線真的太黑了,所謂的伸手不見五指,指的就是我們現在的狀況。

「要不,我用魔法點燈好了。」

我說道,如果是用魔法點的燈,可能不會被影響。

凡爾堤:「行嗎?這樣你會消耗魔力喔。」

我動動身體,試圖讓凡爾堤離我遠一點。

「哪有什麼行不行的道理,反正我的魔法用處大概就這些了。」

伊萊卡聽到我這麼說,笑笑的在心裡想著。

拜託,你可是剛剛使用了闇系的禁咒和高階魔陣的人欸,還說出這種話,未免太不合理了。

「光,請聆聽我的呼喚,為黑暗的空間帶來一絲光明,光之術—眩燈微光!」

我咒語念完,我們的周圍就跑出了點點螢光,這幾個螢光越聚越多,甚至融合在一起並且逐漸形成一個圓燈的狀態。

這樣的圓燈有六個,而且依序在我們周圍繞成一個圈。

在有燈的情況下,我們才知道我們即將面臨的是什麼樣的狀況。

出現在眼前的是—『半身公主』。

這個半身公主也是魔獸,這類魔獸的下半身是正常女性的腿,上半身姑且也可以算是正常女性啦,只要他那張臉不要長的那麼青面獠牙了話。

「這是半身公主,無屬性的魔獸。」

我對伊萊卡他們說道。

伊萊卡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困擾的說:「半身公主?上課的時候克羅埃怎麼沒提到。」

那個克羅埃是上識魔學的老師,所謂的識魔學就是認識這片冪法大陸上所有魔獸的課程,當中還包括一些可召喚的惡魔之類的。

「我看圖鑑的時候上面是說這個半身公主很少見,一般不太會遇到,但是圖鑑上說半身公主貌似挺值錢的,看到沒有・・・他胸口有一個眼睛,那個眼睛裡面就藏有魔晶石,據說挺高階的,而且那個眼睛也可以製作藥水。」我補充道。

「但是也長得太噁心了吧。」

凡爾堤抖了抖身子,並且露出一種要反胃的臉。

也難怪他是這種反應。

因為半身公主有一張血盆大口,舌頭長到可以拖地,顏色還是青色的,他的舌頭裡面含有劇毒,通常半身公主的攻擊方式就是用舌頭把人捲起來,然後受到他毒的影響,會讓人喪失思考能力,就在這個時候,半身公主的那張大口會變得更大,並且一口把獵物吃掉。

在半身公主的身體裡,充斥著會讓人體溶解的毒素。

「有弱點嗎?」莫瑞爾問。

「舌頭,圖鑑上寫說把他舌頭砍掉,基本上就差不多可以解決半身公主了,只是他舌頭含有劇毒,這點要比較小心,在來就是半身公主本身是沒有屬性的,所以一般魔法攻擊對半身公主來講效果不大。」

我補充完後,就看見伊萊卡從自己的空間戒指當中拿出一把長劍。

那把長劍外型有些普通的,並沒有裝飾品或是紋路,但是整把劍卻散發出強烈的光屬性氣息。

『這是雷奧家族的聖劍。』

時雨突然的出聲,讓我抖了一下,雖然和時雨結成契約也有一段時間,但是我依然無法習慣時雨的突然出聲。

聽時雨這樣說,伊萊卡是出身於名門的人嗎?

『雷奧家族,可是一個弒龍家族啊,現在的弒龍者有幾個都是出身於雷奧家族的人,他們家的家徽可是一把劍貫穿一頭龍的符號。』

看了伊萊卡一眼,完全無法想像,伊萊卡可是光系的欸,怎麼會做出弒龍這種事?!

『屬性和他是否會弒龍可沒一點關係,只是蠻少見的,我印象中的雷奧家族還沒有出現光屬性的人呢,還真是罕見。』

明白時雨說的罕見的意思,龍族眾所皆知是他們是一種抗魔性高的族群,意思就是對抗魔法的攻擊很有耐性就是了,而且龍族的壽命長,所學習的東西都是傳承下來的,因此論魔法修為,人類其實遠比不上。

因此這時候靠的就是武技了。

利用特殊的武器,例如:刀、劍,這種的,在不然就是依靠大型的魔法陣困住龍族。

提到弒龍者,就不免想到龍夕他們。

搖搖頭,現在必須專心面對半身公主,不然真的很有可能被吃的屍骨無存,我一點也不想要那種死法。

在伊萊卡先發的攻擊時,我才發現半身公主的下半身被石化了,因此他們的動作有限,只能用那長的要命的舌頭在那裡揮來揮去的。

伊萊卡一點也沒有閃躲的意思,只要舌頭一往他的方向攻擊,他就揮劍!

揮劍的速度很快速,用肉眼根本就跟不上。

轉眼間只能看到那些掉在地上不斷扭動的舌頭。

一看到又是一條舌頭飛過來,我馬上用闇火連燒三次,將那舌頭燒成灰燼。

開玩笑,雖然舌頭被砍下來,可是被砍下來的舌頭還會自行活動,並且釋放毒液,如果忽略這一點,還是一樣下場會很難看。

半身公主約莫有十個,本來以為會很棘手,但是伊萊卡的戰力真的不是蓋的!

轉眼間就清場完畢。

我們三個只能看完伊萊卡的表演後,鼓掌。

「好耶!!伊萊卡!!」

想也知道喊的是凡爾堤,這時的凡爾堤終於從我身後出來了。

我冷冷的撇凡爾堤一眼。

「你終於躲夠啦?」

看著我稱不上善意的臉色,凡爾堤討好的在我的肩膀上捏了幾下。

伊萊卡看到凡爾堤的舉動,忍不住笑了出來。

解決了半身公主後,我們繼續往上走,相較於這一層,樓上熱鬧多了。

看見各種屬性引起的爆炸後,我們幾個很有默契緊靠著牆壁走,免得被波及到。

在這一層樓的最上方,有一個老師監看光球所投射出的記分板,上面列滿了這層樓的隊伍和分數。

一看到那刺眼的美男四人隊,我立馬回頭瞪了凡爾堤一眼。

凡爾堤:「欸欸!我們的分數提高了欸!!沒想到打半身公主的分數那麼好拿。」

這時候我們是第八名,我們這批的試煉的隊伍總共有二十組,這當中也有包括個人的,順便看看銀色火星,哈哈~吊車尾,估計還被困在第一層吧。

莫瑞爾:「之前遇到的隊伍大概都繞開了,或是用一些束縛的魔法,而我們是採直接攻擊的方式,分數會一下提高也是正常的,而且之前對銀色火星時,蓮所使用的禁咒鎖鏈和高階的魔法陣,也是拿到分數的原因之一。」

聽到前方的莫瑞爾這麼說,我很開心。

「有用就好,我還擔心給你們添麻煩呢。」

突然的,從空中飛出一條粗壯的樹枝往我的方向打過來,還好我反應快的展開鋼鐵屏障,不然依照牆面的破裂面積與深度來看,我鐵定變成兩半。

有沒有搞錯啊!!看我們靠著牆走,就知道我們沒有加入戰局的打算啊,還對我發動攻擊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在我準備罵出口時,對方倒是先道歉了。

「對不起!對不起!」

聽到的聲音倒是挺耳熟的。

我往聲音來源一看,也就是空中,在空中有一顆很大的樹木,在上面的是熟人—『亞爾』。

看到是我,亞爾跳了下來,嚴肅的面孔鬆了鬆,嘴角彎起一個細小的弧度。

「蓮,還好嗎?」

「還行。」

我撤去了鋼鐵屏障,知道是亞爾就知道剛剛那記攻擊是不小心的。

「朋友?」凡爾堤問。

「嗯,這位是亞爾 ・ 西弦,木系的朋友。」

我介紹完後,發現了亞爾臉上的神情有點怪。

「怎麼了嗎?」我問著。

這時候亞爾那隊的人似乎結束了一場混戰,紛紛往亞爾的方面聚過來,人數有三個人,在他們看到我的時候,表情都愣住了。

我愉悅的笑了出來,於是他們的臉就更紅了,其中最紅的是裡面一位身形偏瘦女孩。

不過就算身形偏瘦,感覺還是比我高壯啊,這世界的基因真是太不公平了!!

知道了自己隊友愣住原因,亞爾並沒有去理會,只是他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美男四人隊啊・・・」

亞爾低沉的嗓音說著這個會讓我,不!是讓我們三個羞恥的隊名!

我默默的回頭一看,就看見莫瑞爾和伊萊卡,一個看天一個看地,就是沒有看我的方向,敢情是我讓我自行面對嗎?!伊萊卡的脖子甚至還紅了起來。

就只有凡爾堤的笑臉越來越大。

「你看你看!!這個名字很厲害吧!大家都知道了呢!!啊啊啊~~~!!!!!」

我繼續保持我那優雅的笑,默默的將舉起腳放了下來。

看到與我外貌不符合的粗暴舉動,亞爾的隊友們臉上的表情變得目瞪口呆。

其中一個壯碩的隊友則看了一眼被我踹倒在破掉牆壁洞裡的凡爾堤一眼,似乎想問他有沒有事,但是又看了看我優雅的微笑,本來想開口的關心吞了回去,我還見他嚥下一口口水。

亞爾伸手撥撥的我頭頂上的雪白髮絲說道:「不要那麼兇,會嚇著人的。」

在我問亞爾後才知道,根本就不是多組隊伍在這裡過招,而是一組十人的隊伍和亞爾他們隊在打。

關於這次的試煉,每一組隊伍都沒有人數的限制。

因此會有人想採用人海戰術。

但是看亞爾可以輕鬆的和我聊天,就知道是他們這組取勝。

誰讓另一組是水屬性的組合呢。

和亞爾隨便聊完後,我們就各自走開了,因為這層樓有分三條路。

亞爾他們那組討論完走的是最左邊的路線,而我們選擇的則是中間那條路。

至於為什麼會選中間這條,是因為道路看起來比較新,感覺會比較好走。

孰不知看到我們選出來的道路時,有幾個老師是搖頭的。

其中最火的就是天回了。

他那個寶貝笨蛋學生!!!!!!!!

難道沒有想過為什麼這條路那麼新嗎?!

那是因為沒人敢走啊!!

難道在進試煉之塔前都沒先問過之前進入過的學生嗎?!真是笨死了!

偏偏又有一條無論發生什麼事,老師都不能插手的條文在。

這時候,坐在會議室另一邊的梅格看到他們的選擇,也在暗罵髒話,只是在場還有其他的老師,他當然沒有表現出來。

看了對面天回跟著陰沉的臉色,梅格還真不明白。

因為蓮是作為光系的學生下去接受試煉的,根本就不甘闇系的事,要丟臉、要擔心的是他個光系主任才對吧!?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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