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istmas Rose之章~花的香氣。





 【Chapter.1~花的香氣】
 
 






❀〃【Gem Flower
⋈人物設定⋈

我是傳送門!!

附上人物設定的連接,因為登場人物有點多,看設定有助於劇情的了解(應該)。








♑〃共通路線的場合。





北斗市是這個國家中心點的城市,集合了各式各樣的東西,由於豐富性極高,因此很多人都想至北斗市定居,但是北斗市的房價位居全國之冠,能夠在這裡買得起房子的,都是些身分高貴的人,當然也有提供些小型住宅,或是公寓,只是價錢還是比其他的城市還要高。

在北斗市有著全國第一學府之稱的—『國立帝曦大學』這所學校是很多人擠破頭都想進來就讀的,但是帝曦大學的入學門檻非常之高,平均分需要在80以上,還需要做相關科系基本測驗,和校方的面試。

白銀 雪季是來自東瀛國的特殊學生,在帝曦大學當中每年會有少數幾個特殊名額,在些特殊名額是給國外的學生用的,具備條件是會講中文,這點是最基本的,校方認為需要入境隨俗,總不能來他們的國家讀書,還要這個國家的人順應對方的語言吧?其他的考試和面試都是和其他人一樣,沒有偏袒。

雪季的父母是科學家,但是並沒有很出名,雖然說是科學家,但也只是在家裡的地下室默默研究,她的父母在前幾年當中過世了。

只有留下一間和房子連接在一起的花店給她,而且房子的地點還不是在東瀛,竟然是在世界另外一邊的國家。

那年她看著律師遞過來的產權證明,內心很疑惑。

不過她還是選擇先在東瀛完成目前的學業,之後才開始準備就讀帝曦大學的事和搬家。

會選中帝曦大學,是因為他父親曾在帝曦大學中任職,那時候父親寄來很多他在帝曦大學當中的照片,看得她很羨慕。

因為帝曦大學真的是一所很美麗的大學,很一般大學不一樣。

雖然入學門檻很高,但是校風自由,科系多元化,很多科系的研究項目都有在國際上得過獎。

除了有他國的學生外,也有從他國來的教授,只是教授都是短暫的,這裡並不存在交換學生的制度,但是卻有交換教授的制度。

雪季讀的科系是天文學系,和她父母沒有關係,純粹是因為個人喜歡。

隨意的買完晚餐後,雪季就騎上停在帝曦大學地下室的機車,準備回家。

她住的地方是北斗市的文曲區,離大學大概是20分鐘的車程,算是有點距離,不過那裡雪季倒是很喜歡。

將機車停在花店旁的小型車庫裡,雪季直接從另一邊的門裡走進去。

一踏進房子裡就是撲鼻的花香味,畢竟一樓是花店嘛。

她一來到這個房子時,非常的訝異,她以為隨著她父母的過世,這棟房子的狀態應該會很糟糕的,就連那個花店估計也沒在經營了,沒想到,她來的第一天,印入眼簾的卻是這樣美麗的畫面。

三層樓的房子,是純色的白漆牆面,四周圍繞著深綠的藤蔓,一到冬天的時候,這些藤蔓便會開出深藍色的花朵,而這個藤蔓是她的父母親培育出來的。

另外在房子旁邊還有一顆金燦燦的銀杏樹。

一樓的花店是開著的,從大片的落地玻璃當中,可以看見裡面擺滿了許多繽紛的花朵。

雖然雪季站在對街,但是她總覺得,當風一吹動時,她可以聞到花的香氣隨風飄散而來。

『Bright gem』璀璨寶石,是她家花店的名字。

以為自己早就忘記父母因為意外死亡的悲傷,沒想到,當屬於父母的記憶突然出現在眼前時,她還是會想哭。

吸吸鼻子,還是沒用。

成串的眼淚止不住的從眼眶滑落。

雪季難受的蹲了下來,將臉埋在膝蓋當中,肩膀顫抖著。

「妳就是白銀 雪季?」

突然的,一道男性的嗓音突然出現。

白銀 雪季?對,這是她的名字,哭到腦袋都不清楚了。

雪季用袖子擦去眼淚和鼻涕,接著才抬起頭來。

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位披著實驗白袍的男人,那個男人有著一張很年輕的面孔,頭髮顏色是宛若夜空般的墨黑色,眼睛顏色就像是圍繞著她家房子上的藤蔓一樣,是深濃的碧綠色。

頭髮有點長,因為刺激到眼睛,因此男人總是會瞇起眼。

看到雪季呆愣的樣子,男人笑的溫柔。

男人拿出放在褲子口袋的皮夾,打開皮夾,看著皮夾當中的照片。

那是一張一個女孩手中拿著一束白色紫羅蘭對著鏡頭笑的照片。

這個女孩頭髮很蓬鬆,感覺起來很柔軟的樣子,顏色是桔梗花的顏色,眼瞳顏色是籐紫色,看起來很燦爛。

不過和眼前的這個雪季還是有一點不同。

男人將皮夾反轉過去給雪季看。

雪季看了一會,即認出這是她小學五年級的照片,那一天她收到了父母寄來的這束白色紫羅蘭,雪白的花瓣,是她最喜歡的冬天下雪的顏色,因此她開心的拍了一張照片,並且寄回去給她的父母看。

這,也是她收到的最後一份禮物了。

見雪季似乎又要哭了,男人笑的更溫柔了。

纖長有力的手拉起了雪季,並且主動提起雪季腳邊的行李箱。

此時的雪季看著男人的動作,不免的露出迷惑的表情,她想問對方是誰,可是她現在只要一開口,她就覺得自己貌似又會哭出來,因此她只能呆愣的看著男人的動作。

明白雪季的困惑。

男人只好先開口解釋。

「我的名字叫草深 冬歲,這幾年來都是我負責打理這個房子和花店,前幾天收到了伊丹家的來信,說妳這幾天會來,因此我就在等妳了。」

男人提到的伊丹家,是她青梅竹馬的家人,在她父母過世後,一直很照顧她。

其中伊丹家的二哥—伊丹 月曉,和自己最要好,甚至還跟她一同要來就讀帝曦。

這個說自己叫草深 冬歲的男人,一手拉著行李,一手拉著雪季的手,走到花店裡。

「一樓就如妳所見的是花店,二樓是客廳和書房,三樓是妳父母的房間和一間客房。」

這天草深 冬歲就開始介紹著。

後來當她冷靜下來,經過她的詢問後,雪季才知道。

這個人是帝曦大學的助理教授,認識自己的父母親,在他們過世後,就接手打理這棟房子,好像是以前父母曾經交代過的,只是詳情雪季也不清楚,當下的她並沒有多問。

那天,是她來到這個城市的第一天。

先到三樓放好包包,雪季才走到一樓。

這時候雪季才將花店的門鎖打開,並且將牌子翻成營業中。

正當她坐進櫃台,打開牆壁上的電視機時,就有人推門進來了。

 「怎麼又吃這種沒營養的東西?」

來人伸手將雪季正要吃的排骨便當拿走,自動遞補上一個日系的木質餐盒。

雪季看著對方的動作,深感無奈。

「輝夜,不要每次都搶走我的食物啦。」

被叫做輝夜的人也同樣是東瀛來的人,不過他就更單純多了,他是因為父親的結婚對象是本國人,所以才在這裡生活的,輝夜東瀛的姓氏是月形,但是這裡通常都不用姓氏稱呼對方,因此他們都是直呼對方的名字。

輝夜家是開書店的,就在自己家隔壁。

會和他認識,是自己有一次肚子餓,想炒飯來吃,沒想到卻差點鬧出火災,從那次以後,本來只是偶爾會聊聊天的關係,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有時候輝夜都會送吃的過來,雖然雪季很不好意思,但內心卻是開心的,因為輝夜做的東西很好吃啊!

打便當盒,裡面是日式的煎蛋捲、味增漬鮭魚、炸豬排、章魚香腸、和灑上香鬆的白飯,這些都是她很喜歡的菜色。

在雪季吃輝夜準備好的料理時,輝夜就自動坐在另一邊吃著雪季買的便當。

其實這個便當也沒有說不好吃,他在這個國家生活的很習慣了,所以並不會想吃日式料理,但是雪季不同,剛好他喜歡做菜,就覺得幫雪季準備吃的也不錯,不然她的廚藝實在是太爛了。

而且也是偶爾才這樣,因為雪季蠻常去K&K物語吃飯的。

K&K物語是間咖啡廳,除了少許甜食外,還有賣正餐,他有和雪季去吃過幾次,知道那邊的料理蠻合雪季的胃口。

說到K&K物語,這間咖啡廳是他們這一區最熱門的咖啡廳。

除了咖啡好喝外,受歡迎的原因,是因為店長有養三隻貓和兩隻狗。

喜歡狗的雪季,自然會常去光顧。

「輝夜,去K&K喝一杯咖啡吧,我請你喝。」

雪季清空了餐盒,一臉滿足的對輝夜說道。

於是雪季關上了店門,徒步的走去那間咖啡廳,K&K物語是在另外一條街,離她住的地方很近,這也是雪季也如此喜歡這邊的原因,因為生活機能很方便。

雪季和輝夜肩並肩的走在路上,這個季節是秋天,因此天氣稍微涼爽一點,這個國家的氣候偏寒冷,雖然才剛入秋,但是已經讓雪季圍起圍巾了。

街道上的地磚是白色的,在上面散落著楓葉,因為道路兩旁皆是逐漸轉紅的楓樹。

隨著輕揚的微風掃過,輝夜可以聞到從雪季身上傳來的香氣。

這是哪個牌子的香水?

雖然輝夜好奇著,不過他始終沒有開口詢問,總覺得問女孩子這類問題,會被認為是變態。

輝夜曾經在晃百貨公司的時候,走到香水櫃去看,但是都沒有聞到雪季身上的這種香水的味道,後來以為是沐浴乳,但是雪季身上的香味又很持久。

到底是什麼呢?

輝夜暗暗的吸口氣,再次納悶。

雪季和輝夜邊走邊聊,聊的大多是和書本相關的,最近雪季迷上一系列的推理小說,因此只要輝夜一來,他們就會開始討論劇情,尤其是聽說這部小說會被翻拍成電視劇,這讓雪季和輝夜更有話聊。

因為聊得很專心,所以沒有注意到,在他們身後有個穿駝色風衣的男人,正跟著他們。

這個男人是名叫巽 朔朗的偵探。

跟著雪季有一段時間了,按下了手中相機的快門,巽 朔朗想到了關於雪季父母對自己提出的委託。

其實委託很簡單,就是跟著雪季,不要讓她有危險。

當時接到這項委託的朔朗笑了。

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的小孩,是能有什麼危險。

既然拜託朔朗了,雪季的父母清楚的知道,他們必須說明原因,不然眼前的這位偵探,根本就不會認真看待此事。

奇怪的是,隔幾天他收到一份手稿,上面密密麻麻的寫了很多字,他看了看,這是一份關於『永生花』的研究。

但是這份研究報告只有一半,另外一半不知道去哪了。

後來,他就接到白銀夫婦的死訊,和一筆金額不少的匯款在他的戶頭裡。

默默的跟著雪季好幾年,他都覺得雪季是他看著長大的,感覺有點變態的事實。

意識到這點的朔朗無奈的嘆口氣。

知道雪季要離開東瀛,他當然是要跟著過來,既然案子接了,那就勢必要做好才行。

雖然他現在還是不懂白銀夫婦要他保護雪季的理由。

「巽先生?」

沒想到思緒稍微想到過去而發楞時,雪季竟然走到自己眼前了。

好像藏著盛開花朵眼瞳的雪季,用散著迷人色澤的藤紫色眼瞳看著朔朗。

朔朗拿起相機假裝拍著街道的楓樹。

「今年的楓葉很漂亮呢。」

雪季看著朔朗的動作,好像覺得有那裡奇怪,但是又說不出來奇怪的點。

於是雪季從包包當中拿出一枝花。

那是一朵藍紫色的鳶尾花。

朔朗接過雪季遞過來的鳶尾花,表情有些呆愣。

「送你。」

說完雪季就轉身,走回輝夜的身邊。

輝夜感到奇怪的問著雪季。

「那個人是誰?」

「可疑人物。」

聽到雪季這樣說的輝夜顯得很驚訝,再回頭看了那名男人一眼,發現那名男人還愣愣的看著他們的方向。

「不會是什麼變態吧?」

輝夜疑惑的說著。

讓他疑惑是因為男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可疑人物,那個男人的臉孔端正,怎麼看怎麼菁英,衣著也是西裝外加一件風衣,感覺很像是某間上市公司的主管。

知道輝夜的疑惑,事實上第一眼見到朔朗時,雪季也曾認為他是某間公司的主管。

但是!

「我想不會是變態啦,就是有點怪而已。」

「怪?看起來不像,長的挺正常的,臉孔很端正啊。」

「拜託,輝夜,臉孔端正的人不代表他就是人類好嗎?」

雪季不以為然的說著。

這個自稱為巽 朔朗的人,在她正式一個人經營花店時,就來光顧了。

一開始雪季以為他只是客人,甚至還因為同是東瀛的人,感到特別親切,之後他也很常來光顧。

但是之後雪季總是會在花店以外的地方看到他。

這種巧合一旦有了幾次,在之後雪季就不認為這是種巧合了。

說是跟蹤,是否又太神經質了點?

有一次她騎車不小心被撞到了,就在她回家時,在樓上翻找著藥箱時,突然有人按門鈴,她忍著膝蓋上的傷口下去開門時,就發現這個人提著一個全新的藥箱,用著那張菁英臉對雪季說要買花。

當時雪季痛的只想扁人!根本就不想賣任何人花。

沒想到菁英臉卻驚呼於她的傷口,並且將那個全新的醫藥箱遞過來,這時菁英臉用的說法是,他切菜切到手,此時還對他展示包著OK蹦的手指。

拜託!哪個人被切到手會特別去買一個醫藥箱啊?!

因此巽 朔朗才被標示為可疑的菁英臉,而不是變態的菁英臉。

聽到雪季的敘述,讓輝夜笑得很開心。

可疑的菁英臉?這到底是什麼啦!

輝夜的心裡好笑的想著。

到了K&K,才一進門而已,一隻黃金獵犬就朝著雪季的方向撲了上來,眼看雪季就要被撞倒,輝夜眼明手快的從後方接住雪季的身體,這才讓雪季的屁股免於和地板親吻。

「哈哈~錫蘭!你好熱情喔!」

這個興奮的撲上雪季的狗就叫做錫蘭,是個愛撒嬌的黃金獵犬,另外一隻在雪季腳邊團團轉的是柯基犬—鬆餅。

雪季從包包拿出給狗吃的零食,一看到零食,那兩隻狗更開心了,尾巴整個晃的很大力。

K&K物語除了這兩隻店狗外,還有三隻店貓。

分別是喜馬拉雅貓—摩卡、虎斑貓—歐蕾、俄羅斯藍貓—藍山,沒錯,取的就是咖啡的名字。

坦白說她聽到這些寵物的名字時,真的很懷疑主人的取名天份。

到底是太愛這間咖啡廳還是根本就懶?

「嗨,雪季、輝夜,坐老地方吧。」

這位前來接待的人和雪季一樣同是帝曦大學的特殊學生,不過他是財經管理系的,名字叫—乙羽 繁星。

外型很優雅,就像是一組精美的瓷器,這是雪季對繁星的第一眼印象。

但是認識久了以後,就知道繁星是一組壞掉的瓷器。

因為實質上,繁星的脾氣超差的。

繁星領著雪季和輝夜走到一個靠窗的桌位,並且將坐上那個預訂中的立牌給拿掉。

雪季看著那個立牌,直覺的將視線移到吧檯處。

在吧檯裡的是一位長相端麗的男人,他正挽起袖子專注的煮著咖啡,吧檯裡的暈黃燈光,讓男人琉璃色的短髮流轉著淺淺光輝,深海藍色的瞳孔像是凝視著戀人般的,用心煮著這一杯咖啡。

坐在靠近吧台座位的女學生,著迷的看著這一幕。

這個男人就是K&K的店長—冰見 椋。

真不是她在說,這個冰見 椋是她見過最美麗的男性了。

沒錯,真的是美麗的過份,只可惜個性上有點冷淡。

知道了雪季的來訪,椋將手上的咖啡送出去後,就馬上忙起雪季那桌點的單。

在一旁的繁星看著椋跳過了兩張單子直接製作雪季的餐單,已經習慣了。

這個冷得宛如冰山的店長,只對雪季一個人好。

不,應該說是過度疼愛。



















黑暗的讓人透不過氣的密閉空間裡。

只有微微的燈光照射著室內,冷白的燈管照的男人的臉更顯青白。

在長長的不鏽鋼桌上,擺放著各種不同的實驗器材和一朵朵灰白的花朵。

男人手中捏著一份文件,在文件上全都沾滿了暗褐色的髒汙。

而且這份文件,就只有一半,男人看了無數次,又將這份不完整的文件鎖到保險箱裡。

接著,像是發瘋似的,將桌上的一推實驗器材全都掃到地上!

有些裝有液體的器材,在碰到地面時,竟然冒出了白煙,和陣陣的臭味。

男人用力的槌了桌子一下。

嘴裡喃喃念著。

「永生花!永生花!!我一定要找到!」

男人混濁的雙眼,一直盯著桌上的一張機票。

然後長滿奇怪黑斑的手,便用力的將機票握在手裡,接著像似發瘋一樣的大笑著,笑到整個人的身體抖動不已。

「永生花!永生花!我,一定要找到純種!」

堅定了心中的想法,男人笑得開心。

他走到房間裡,在房間的床上躺著一名少女,雖然是少女,但是頭髮卻是沒有光澤度的灰白髮絲,露出的肌膚上甚至還有一些老了之後才會出現的斑點。

男人撫上少女的臉,喃喃的唸著。

「我的緒音,妳放心,我會替妳找到純種的,妳還記得那個永生花嗎?只要有純種在的一天,就能培育出來,我終於找到了,找到了白銀家的後代。」

說完這段話的男人顯得很開心。

拿起放在少女旁邊的一個信封袋,將裡面的東西倒出來,裡面滿滿的是雪季的照片。

男人將那些照片一張一張的疊好,並且拿起打火機。

點火。

將那疊照片燒成灰燼。

透著微弱火光的照射,男人的臉孔竟充滿了無數疤痕,表情森冷的,讓人不寒而慄。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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