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盜K的煩惱。

 

〃【Chapter.9~怪盜K的煩惱】

♉〃附錄一張自畫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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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沐願色不斷的在客廳來回走動,甯夕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

「別再走了!你不是讓J去救夏桑了嗎?」

沐願色自然知道J的能力和手段,可是當他看到那支影片的時候,他突然不確定了。

雖然他是以交換條件的方式,請J出手,可是夏桑是SC一課的人,他們一直在查J的犯罪證據,難保J不會想趁這個機會除掉夏桑。

當時,他能拜託的就只有J了,雖然他很想自己去,但,他是怪盜,不是恐怖份子,以武力上來說,他一個人是對付不了藍色聖曲的。

「欸,先別走了,你看電視。」

沐願色不悅的撇了電視一眼,那是一則緊急插播的新聞,看到新聞的當下,沐願色的臉比剛才更難看了。

『晚間發生的一起警官被綁架事件,犯人是一個恐怖組織,這個恐怖組織就是之前犯下多起綁架勒所案的藍色聖曲,藍色聖曲綁架這名警官後,竟然還將施暴的影片發表在網路平台,警察總部的人循線追到了藍色聖曲藏人的倉庫,赫然發現,現場一片狼藉,死傷無數,被綁架的警官卻不見蹤影,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我們交由現場待命的記者為大家做播報。』

穿著體面的男主播,以字正腔圓又嚴肅的口吻播報著新聞。

當畫面切換到現場時,只見那名記者一臉的嚴肅,背景看起來有荒涼,背後是一個鐵皮屋。

四周架起了黃色封鎖線,有多名警務人員和抬著擔架的醫護人員來回走動著。

明顯的看出現場的混亂,地上佈滿了血跡和屍體,讓沐願色看得心驚。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J老大的手法,俐落的將所有現場的人給殺光,這個J老大,手段就不能溫和一點嗎?!

「願色,你知道那人的作風的,他清理現場的手段一向如此,更何況,藍色聖曲也不是好對付的,他們專做綁架撕票的事,老實說,這次看到J老大這樣做,我是感到一陣痛快。」

「我只是,希望夏桑平安。」

甯夕走到自動咖啡機面前,替自己煮了一杯咖啡,並且加入了一顆奶精球。

「說真的,如果你不想傷害其他人,又想救夏桑,那是不可能的,你看過那支影片了,他根本就想要夏桑死,當初可是夏桑抓到他弟弟的,因為SC,讓藍色聖曲瀕臨瓦解,他們早對SC恨之入骨了,就算SC願意拿他弟當作交換夏桑的條件,我相信,他們也不會放了夏桑,更不用說警方那邊根本不可能放了他弟,這樣就是與恐怖組織做妥協,警廳會有麻煩的。」

甯夕邊攪拌咖啡,邊說了一長串的話。

沐願色看著反黑的手機,剛剛有傳了訊息給J老大,但是J老大只回了幾個字。

『芙蕾亞之淚』

看到這個,沐願色知道J老大已經完成條件,他只需要取得芙蕾亞之淚交給J老大就行。

芙蕾亞很愛祂的丈夫,可是奧德的愛情卻是沒有那麼專摯。
 
有一天奧德厭倦了,便出門漫游,不知所往。
 
芙蕾亞孤寂地守在家裡,傷心墜淚。

祂的淚水滴在石頭上,石頭為之軟化;滴在泥土中,深入地下化為黃金;滴在大海裡,化為透明的琥珀。

 
後來終於在陽光照耀的南方的一棵石榴樹下,芙蕾亞找到了奧德,那時芙蕾亞的快樂就如同新婚一般。
 
為紀念此石榴樹,北歐的新娘於是頭戴著石榴花成親,直到現代還是如此。
 
後來終於在陽光照耀的南方的一棵石榴樹下,芙蕾亞找到了奧德,那時芙蕾亞的快樂就如同新婚一般。

關於芙蕾亞之淚的傳說,就來自這個遠古時期的北歐神話。

他不知道J老大要這顆寶石做什麼,不過既然是J老大提出救夏桑的條件,他就必須完成。



















純白色的房間當中,夏桑躺在一張大床上,身上掛著各種維生器,臉上有很多的傷痕,其中以頭部的最為嚴重。

殺手E正在調著點滴。

一旁代號司機的年輕男子則坐在一張單人的沙發上,看起來頗為悠哉的翻著報紙,頭版還熱騰騰的,幾乎在是在介紹夏桑的資歷,和她曾經抓過那些罪大惡極之人的表格,甚至連藍色聖曲那個被送進牢房的弟弟資料也有,而且還滿詳細的,包括藍色聖曲曾經綁架了多少人並且涉及了那些命案,這些也都有被報導出來。

「現在的媒體還真是厲害,你看看,這些表格做的多詳細啊。」

殺手E看了司機一眼,繼續檢查夏桑的狀況。

「她怎麼了?不會死吧?」

司機有點擔心,畢竟這是J親自下的命令。

「雖然有些嚴重,但是離死還有段距離呢。」

檢查完夏桑狀況的殺手E走去客廳,他將夏桑帶去另一間他工作用房子,這裡的睡房和客廳是共通的,這方便他可以坐在客廳看到房間裡的情形。

通常如果身邊有人受傷,又不能送到醫院去治療了話,他都會將人送到這個房子裡來。

司機:「這個夏桑到底是有多大的面子,竟然會讓J要你幫她,雖然說是因為怪盜K的關係,但是這之間是有什麼交易嗎?你想想看,現場的慘狀,會不會讓警方鎖定我們?」

「基本上,警方早就盯著J了,別忘了,上次卡帝亞酒店的事,至於為什麼會答應怪盜K,你聽過芙蕾亞之淚嗎?」

「芙蕾亞?」司機很疑惑,他是知道芙蕾亞是北歐神話當中的女神,芙蕾亞是北歐神話當中最美的女神。

殺手E拿起擺放在客廳圓桌上的黑色筆電,點開了一個頁面後,就拿給司機看。

這個頁面講述的,是有關女神芙蕾亞的神話故事。

芙蕾亞是諸神中最美麗的女神,祂掌管愛與美。在日耳曼,祂和芙麗嘉混為一人,在挪威、瑞典、丹麥及冰島,祂是獨立的神。

當芙蕾亞來到「諸神國度」,眾神們驚羡於祂非凡的美色,立刻將弗爾克范格(Folkvang)宮殿及色斯靈尼爾之廳(Sessrymnir)送給了她。
 
在「諸神國度」的諸神中,沒有一個女神像芙蕾亞這般優雅清切的;祂金色的秀髮如同陽光般地燦爛,迷人的雙眼如晴空一樣湛藍;所以美麗優雅的辭句像是「Lady」便是在描述女神芙蕾亞。祂的最愛是音樂、春天、花草以及住在「精靈之鄉」中的光明妖精。
 
祂有一丈夫奧德,生了兩個女兒赫諾絲(Hnoss)和格爾塞蜜(Gersemi)。
 
因為是極可愛的兩個女孩子,所以她們倆的名字也就成為一切可愛可貴之物的通稱。祂是天上的歡樂,諸神的情婦。
 
霜巨人,山巨人嘗試了一切辦法,想從諸神世界中奪取這位女神。
 
祂們曾幻化成地底的侏儒,在嚴冬寒冷中替「諸神國度」築好了城牆來交換祂;也曾偷去雷神索爾的神鎚,想以祂作為交換的條件。
 
祂有一條來自侏儒所製的珍貴項鍊,戴著它可以增添更多的風采和魅力。
 
可是,為了這條項鍊帶來的厄運,愛笑優雅的女神也因此體驗到悲傷和折磨的滋味;此外祂還擁有可以讓祂飛翔於天地之間的羽衣。
 
拉著祂的座車的動物是貓─這是肉慾的象徵。
 
芙蕾亞是「愛與美的女神」,可是並不專指著女性的美和兒女的愛情,祂還帶有陽剛美的一面。
 
芙蕾亞親自騎馬上戰場爭取祂份內的死者,安置在祂的瑟斯瑞尼爾大宮,這裡的一切待遇和奧丁的「英靈殿」是相同,瓦爾基麗婭(Valkyries)們只能將挑選剩下的死者帶到「英靈殿」除戰死的勇士之外,世間純潔的女郎及忠實的妻子,死後亦得入此色斯靈尼爾之廳(Sessrymnir),與所愛者團圓。
 
這種往生的日子是北歐女子所醉心的理想生活,因此希望入此宮而殉夫的女子,據說在古代的北歐是很多的。
 
因為代表著陽剛美,芙蕾亞的上半身是戰士的裝備,金鎧,鷹盔,手執盾與矛,下半身則是平常女子的裝束。
 
芙蕾亞也被視為大地之擬人化,北歐神話用了許多女神以代表大地的自然現象,這又是一例。

在這意義上,她的丈夫是象徵了夏天的太陽─北歐神話常用許多男神來象徵太陽在四季中的各個現象。

奧德又被視為"熱情"或"戀愛"之象徵,這是芙蕾亞所追求的。
 
一般認為星期五是依照祂的名字命名的。

「據說,黑侏儒們擁有一條名為「布里辛嘉曼」的神秘金項鍊,它是芙蕾亞最珍愛的寶物,為了得到它,她不惜獻出自己的肉體分別陪四個侏儒工匠睡了四個晚上,作為處罰,奧丁令她燃起人間的戰火,則戰爭一直持續到神之劫難的到來,除了布里辛斯,芙蕾亞還有位死心塌地的追求者,名叫索列姆(Thrymr)這位醜陋的巨人盜走了雷神索爾的錘子,後來索爾不得不借來芙蕾亞的衣服,將自己喬裝打扮成女神的模樣,取回了錘子。」

「這條名為布里辛嘉曼的項鍊,在巴黎的羅浮宮做展示,聽說過一陣子會移到Yggdrasill(世界之樹)美術館做展出,其中還包括一直未展出的芙蕾亞之淚。」

「不懂你的意思。」司機看完了這個頁面,但是還是一臉的疑惑。

司機是知道J一向喜歡骨董,尤其是畫作,但J所蒐藏的大多都是在拍賣會上標下來的,當然還包括黑市的地下拍賣,只是從沒有像這次一樣,和怪盜K做交易。

「J是想要那條項鍊還是芙蕾亞之淚?如果項鍊在展示途中遺失了話,可是會造成國際紛爭吧?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們組織的行動也會被影響到。」

「J要的是芙蕾亞之淚,好像和KC504有關係。」殺手E說的不確定,因為他雖然是組織的一員,可是並不能稱得上是J的親信。

那個人,從不相信誰。

就連跟在他身邊良久的湯宗燁,也不見J對他有太多的信任。

「KC504?上次那個病毒?我看J沒有下指示,我還以為他已經打消念頭了,畢竟KC504是那個神經病開發出來的,誰知道他保留了多少KC504的成分和致命度。」

「不相信季凱源?」

「你相信那個科學瘋子嗎?你就沒看過他在研究室的眼神,瘋狂的讓人起寒顫,我就不懂,J要那個病毒做什麼?他難道不知道那是季凱源自己私心開發出來的嗎?」

想起那次為了接季凱源,而到季凱源研究室的司機,看到正在對著動物實驗KC504的毒性時,那個彷彿要摧毀一切的興奮感,讓他怎麼看怎麼不舒服。

J要的是一個全新的世界,而不是毀滅整個世界。

殺手E比司機更早加入組織,對於季凱源了解程度也比司機來的多。

「瘋狂的科學家Z,這是季凱源在組織當中的代號。」

「聽起來夠變態!」司機下了個簡單的評價。

殺手E笑了,的確是感覺變態的代號。

事實上,比起瘋狂,殺手E更願意用變態來形容他。

「嗯?」

過分迷人的眼角,撇向躺在床上的夏桑一眼。

「怎麼了?」司機問。

「好像動了一下。」

殺手E邊說著,邊走向床鋪。

而司機暗暗在心中佩服殺手E的觀察力,明明就在和他說話,而且以E的角度,是看不到夏桑的床的,因為他是背對床和司機說話。

「難怪會是殺手。」司機喃喃念著。

殺手E摸著夏桑的額頭,當殺手E冰涼的手貼上去時,夏桑的眼睛就睜開了。

這一瞬間,那透紫色的眼瞳,異常的光彩奪目,以殺手E的認知來講,受了這麼重的傷的人,這一瞬間的眼神,不該如此的眩目。

「還好嗎?」

「KC504・・・你們的目的到底・・・到底是什麼?」

「呵~看來是聽到了呢。」

夏桑的嗓音很虛弱,一句短短的話被講得斷斷續續的。

司機從椅子上起身,一顆頭顱就這樣湊到了夏桑眼前。

夏桑:「嗯?殷天紀?」

名字叫殷天紀的司機對夏桑一個點頭,算是打招呼。

「知道我是誰?」

夏桑冷冷的笑著:「看過你的檔案。」

聽到夏桑這樣說,司機很疑惑,因為他並沒有前科,他在組織裡是負責接應的工作,到底夏桑是怎麼知道他的身份的?

「你父親,在我調閱歷年來關於J老大的檔案時,有幾個是調查到身份的組織人物,我又依照這些人往下調查,他們的孩子、親人、朋友關係,我認為加入了恐怖組織,是不可能會一家清白的,應該說那樣的情況很少,或多或少都有牽涉,甚至還有繼承性。」

夏桑邊按著頭上的傷口,邊對司機說著。

殺手E:「妳頭上的傷比較嚴重。」

「什麼時候才會讓我回去?」

司機的眼神看向殺手E,這種事情他可不知道。

殺手E看著手機,並沒有接收到新的指示,只是應該要等怪盜K拿到芙蕾亞之淚並且交給J,才算完成交易,同時,才會放人。

「還不到放人的時候,在耐心等著吧。」

殺手E邊換掉夏桑頭上染血的紗布,邊說著。

「是和誰交換條件?我們局裡的人嗎?」

夏桑掀開被子,檢查自己的狀況,腳上和手上都有繃帶包著,身上穿的衣服還是她當初穿的那一件,只是有些地方被剪開了。

「你知道染血的衣服是會感染傷口的嗎?」

殺手E一個挑眉,敢情這女人是在責怪她沒幫她換上乾淨的衣服嗎?還不是擔心她起來會以為他佔她便宜,太紳士也有事。

「臨時找不到女人幫妳換衣服,想換幫妳買件就是了。」

聽到殺手E這樣說,司機馬上去客廳撥打電話,請人送套乾淨的衣服來。

「內衣也麻煩一下吧。」

夏桑冷靜的報出尺寸,並且從上衣的內袋裡拿出一張黑色銀邊的卡。

將卡片遞給殺手E後說著:「用我的卡付錢,順便幫我叫點吃的吧,餓到四肢無力,還要果汁,番茄的,要加梅子粉。」

聽夏桑說得極為自然,反而讓司機打電話的動作頓住了,愣了三秒後,才繼續撥打電話,替夏桑叫外賣。

「我的手機呢?」

「早就被踩碎了。」

夏桑皺起眉頭,內心覺得有點麻煩,一個SC一課的狙擊手被犯罪組織綁架,怎麼想怎麼大條。

「對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救我的原因是什麼?」

「有人向J提出了交換條件,人不能說,以什麼為交換也不能說。」

「據說J老大喜歡蒐集骨董或畫作,是這類的東西嗎?」

「算是吧。」

算是?那就不是了,不過估計是差不多的東西,是寶石之類的嗎?

殺手E:「不過妳的反應還真冷靜,不怕我殺妳?」

「要殺我就不會先救我了。」

夏桑低頭看著手腕上的點滴針頭,她心中是有很多疑慮,可是殺手E費力的將她從藍色聖曲那救出,如果是為了要殺她,就好笑了,更別說當初是藍色聖曲的人雇用殺手E的,當然啦,也有一種可能性是,同時又有一方雇用殺手E來做掉自己,像這類人,都希望是自己親手殺的,不過,前面殺手E都說是有人以條件交換救自己的命,她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的生命問題暫時可以不用擔心。

她不認為殺手E會說謊。

夏桑想翻身下床,但是腳一踩到地面,整個軟了下來,在身體要跌在地板上時,在一旁的殺手E眼明手快的扶住夏桑,並且把夏桑壓回床上。

「嘿,妳受的傷可不是小傷,現在不會痛,是因為我剛剛有施打嗎啡的原因。」

夏桑冷下臉色:「我不是第一天當警察,我想看新聞。」

殺手E露出了冷冷的笑容:「勸妳不要看。」

雖然殺手E這樣說,但是司機將電視轉到了新聞台。

見司機已經這樣做了,殺手E也很乾脆的抱起夏桑,並且讓司機過來推點滴架。

突然懸空的夏桑嚇一跳,殺手E垂下了頭,淺棕色的髮絲觸碰到夏桑的臉頰。

「沒事的。」

殺手E將夏桑放到客廳上的三人沙發上,當夏桑專注看新聞的時候,門鈴響了,司機去開門,門口的人拿著一袋袋的東西,司機接過以後,就將門關上了。

司機走進廚房裡,將食物裝盤,也將果汁放入玻璃杯裡,並且拿起上方櫃子裡的餐盤端到客廳。

夏桑看著新聞不斷播報的畫面,那是一具具的屍體被抬出的畫面。

「殺了所有的人嗎?」

殺手E吃著熱騰騰的豬排蓋飯,一臉的不以為意。

「J下令清空的,這樣你們也省得麻煩。」

夏桑看著殺手E,透紫色的眼瞳裡,閃著複雜的情緒,坦白講,她一點都不同情藍色聖曲的遭遇,他們綁架了多少小孩,又殺了多少小孩,毀了無數個家庭,看著那一張張家屬痛苦、崩潰的臉,她心都酸了。

所以,她絲毫不同情,她相信,看到這則新聞,開心的人絕對比悲傷的人還多,他們沒辦法將藍色聖曲的所有人繩之以法,就算都抓到了,也不會全部處於死刑,她只是,不想藍色聖曲是因為她的關係,才導致這樣的下場。

「同情?」司機笑著問道。

夏桑抬起頭,看著掛在天花板上的水晶燈,然後搖頭。

「為什麼我要同情那樣的人?我是可惜,在他們還無法了解到自己到底犯了什麼樣的錯誤,自己有多罪大惡極之前,就這樣死去。」

說完後,又將頭轉向司機的方向,透紫色的眼瞳裡展現的情緒,是讓人發寒的冷意。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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